林浩挠挠头，手机又没信号。他站在楼下便利店门口，看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九点十五分，九点十六分……这公司不是说八点半上班吗？怎么九点了连个灯都不亮？他摸出手机，给招聘他的王美玲打电话，提示是占线。

就在他准备再打一个的时候，公司大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拉开了。一个穿着高开衩连衣裙的女人走了出来，正是岳松。她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，一扭一扭地走到林浩面前，手里还拿着一份文件。

“林浩，处理这么点事需要这么久？”岳松的声音冷冰冰的，像一块冰疙瘩。

林浩赶紧解释：“岳……岳经理，我手机刚才没信号，所以来晚了。”

岳松翻了个白眼，把文件往他怀里一塞：“以后准时点，我可不养闲人。”说完，她转身就进了楼。

林浩抱着文件，这才注意到大厅的灯确实没开，楼道里只有应急灯发出微弱的光。他皱皱眉，这公司怎么搞得跟个废弃工厂似的？他还记得面试的时候，王美玲吹得天花乱坠，说什么公司虽然小，但是制度完善，福利好。

林浩拐进自己的格子间，打开电脑。屏幕亮起的那一刻，他突然觉得后背一凉。办公室里静悄悄的，只有他自己的呼吸声。他坐在椅子上，手指悬在键盘上，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。

九点半的时候，王美玲气冲冲地走了进来，手里捏着一张名片。“林浩，你今天怎么回事？我打游戏的时候，客户打电话过来找你，你电话打不通，怎么办？”

林浩一愣：“王姐，客户是找我的？”

王美玲哼了一声：“客户找你，你说怎么办？客户说你态度恶劣，直接挂了电话！你知道这个客户多重要吗？是—we—block的首席代表！”

林浩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。他低着头，小声嘀咕：“我……我手机没信号。”

王美玲绕着他走了两圈，最后停在他面前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行了行了，这是你第一个错误。以后公司规定八点半必须到，八点十五分我要见到你的人影，否则你就自己看着办。”

林浩点点头，心里却乱糟糟的。他想起岳松白天那副拽样，心里不禁有些怨念。

十点的时候，林浩还在办公室里忙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