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抓着头发，在工位上团团转。电脑屏幕的光映在她眼皮上，晃得她心烦。总监那张脸浮现在她脑子里，唾沫星子仿佛还在她脸上飞溅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，点开邮箱，准备把修改后的方案再发一次。

就在这时，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。几个销售部的同事鱼贯而入，为首的是个穿得花里胡哨的小年轻，手里捏着个平板，眉飞色舞地喊着：“林薇，林薇！总监让你马上去他办公室！”

“又是我？”林薇忍不住翻了个白眼。这个周总，专门看人笑话，尤其是对那些能力强、不服管理的。她慢吞吞地站起来，磨磨蹭蹭地往外走，心里把周总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遍。

总监办公室的门关着，里面传来周总的咆哮声，还夹杂着键盘敲击的噼啪声。林薇推开门，只见周总正站在窗边，背对着她，手里捏着个手机，正对着话筒训话。

“什么？他们又没完成？！废物！一群废物！”周总的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子穿透力，让人不寒而栗。林薇打了个哆嗦，赶紧在门口站定。

“周总，您找我。”林薇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。

周总转过身，脸上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他上下打量着林薇，眼神像鹰隼一样锐利。“那个方案，重做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

“可是什么？！”周总提高了声调，“我让你做，你就做！给我拿出个像样的东西来！”

林薇张了张嘴，想解释一下方案已经反复修改过，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她知道跟周总争辩没用，只会招来更多的训斥。她低下头，小声说：“好，我马上改。”

周总满意地点点头，又皱起眉头：“还有，你今天下午去趟城西的‘老字号’，买一束花，送到城南‘蓝星酒店’，给陈总的秘书。”

“送花？”

“对！什么花都行，只要陈总的秘书喜欢就行！”周总不耐烦地说，“记住了吗？”

林薇点点头，心里却嘀咕开了。这哪是送花，分明是刁难人！她一个女老板，亲自去买花送给别人秘书，传出去像什么话？而且她跟陈总也没什么交情。

“什么？你还不知道？”周总见她茫然的样子，更加生气了，“陈总是我重要的客户，我必须把他哄好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