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又/project/咳了一声，眼前这堆烂泥似的书架晃得他头皮发麻。他得赶紧找个地方压压惊，不然这干咳怕是到猴年马月都停不下来。手指抠进一排最靠里的书架，感觉比其他地方的木头都结实。他用力一推，吱呀——跟玩俄罗斯方块似的，哗啦啦掉下来半人高的一摞旧书。

书皮都跟纳米布沙漠的沙子见了面，灰黑灰黑的，一股子腐朽味儿直往鼻子里钻。老张皱着眉头翻了翻，都是些看不懂玩意儿——蓝色的羊皮纸，黑色的烫金卷角，字儿小得跟蚊子腿似的。他随手捡起一本，封皮上印着《论混沌时代的神祇与祭司职能》，翻开第一页，密密麻麻全是拉丁文，跟古埃及象形文字似的，看得他眼晕。

“操！这玩意儿有啥用？”老张烦躁地合上书，顺手往地上一扔。书骨子“咔嚓”一声裂开，掉出来一张纸条，写得歪歪扭扭的，像是用指甲划的。 ［警告：此书归图书馆牧师专用，擅闯者……自求多福］

牧师？老张心里咯噔一下。这破地方除了他，哪来第二个活人？难道有什么隐藏的NPC？他偏头看了看四周，还是那股子死寂劲儿，连只变异蟑螂都没影儿。

他咽了口唾沫，视线扫过地上的纸条。这几个字透着一股子不祥，像是老板对着员工喊话。老张突然想起，那本《简易避难所制造手册》里，好像有提过什么“牧师认证”。当时他光顾着看怎么造个能挡沙子的狗窝了，压根没注意这茬。

“卧槽，难道……？”老张脸色一阵红一阵白。他赶紧捡起纸条，翻着那本《神祇与祭司》，果然在书页缝里夹着一张符文纸，画着个歪脖子太阳，旁边写着“牧师印章”。

“操！坑爹！”老张把符文纸往嘴里一塞，囫囵咽下去。这破地方连个厕所都没有，硬生生逼着他啃纸张。不过为了活命，他认了。

他手忙脚乱地翻找起来，终于在一堆《外星科技入门》教材里，摸出一枚磨得发亮的银质书签，上面刻着扭曲的符文。他擦了擦，往嘴里一放——一股甜腻的酸水顺着喉咙灌下去，脑袋嗡的一声，眼前发黑。

等老张缓过劲儿来，发现自己站在一个生锈的祭坛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