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识回笼的瞬间，我摸了摸满是褶皱的脸皮，触感像是从油锅里捞出来又晾干的核桃皮。耳边传来鼎沸的欢呼声，夹杂着闪光灯的“哒哒哒”响声。我下意识抬头，看到的不是熟悉的病房天花板，而是一顶镶满金丝边的黑色运动帽。

“嘿，老妖精，还жди（等着）我们颁奖呢！”一个穿着湖人队服的壮汉凑过来，拍了我几下，力道大得像要把我拍进地缝。

我晃了晃脑袋，视线有些模糊。这声音……这场景……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苍老，还成了湖人队的？不对，湖人队怎么会这种场合？

“我靠，老张你这状态也太猛了！”旁边有人起哄，笑得前仰后合。他们看向我的眼神，就像在看动物园里的稀有动物。

我伸手摸了摸胸口，心脏“扑通扑通”跳得厉害。等等，胸前的震动感……不像是个老头该有的反应。我低头一瞥，发现胸口的位置有个悬浮的半透明光屏，上面跳动着一行行我看不懂的代码，但最显眼的，是那行“NBA融合系统：等级1”。

系统？NBA系统？

我感觉自己像被扔进了绞肉机，脑子嗡嗡作响。一秒之前，我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，现在却成了张伯伦，还多了个NBA系统？这剧本不对啊，兄弟们！

“快看快看，老蔫儿胡这是要复出的节奏啊？”有人喊道。顺着声音看去，几个穿着西装的记者围了上来，长枪短炮的对着颁奖台。

我这才注意到，自己正站在一个巨大的银色聚光灯下，周围是穿着各队球衣的球员，他们脸上带着或惊讶、或敌视、或看戏的表情。最前面的，竟然是那个身穿红白蓝三色战袍、眼神锐利如鹰的乔丹！

妈的，这就来了？乔丹？总决赛颁奖台？这开局是不是太刺激了点？

我深吸一口气，努力平复狂跳的心脏。系统在手，天下我有！虽然我现在这身体，怎么看怎么像要从椅子上摔下来的老废物。

“张伯伦！”一个记者扯着嗓子喊道，“听说您准备重新出山？面对乔丹的统治级打法，您有什么打算？”

乔丹瞥了我一眼，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，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。他旁边的皮蓬更是直接翻了个白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