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小姐，您又迟到。”司机осень熟门熟路地将车停在一家高级餐厅门口，声音平淡得像是在说别人的事儿。

陆凌芷拢了拢身上价值不菲却穿在她身上总显得局促的丝绸旗袍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一条珍珠项链。这条项链是慕容昭送给她的，她说，拿到手才算真正的认识她。陆凌芷低头看了看，又抬眼望了望餐厅门口那几个穿着考究、往来不断的面孔，心里直打鼓。她来京城才半年，从饿得发慌的小孤女，一跃成了慕容昭明面上的女人。这速度，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。

走进餐厅，里面暖气充足，音乐舒缓，与外面寒风萧瑟的世界判若两界。陆凌芷跟着服务生往里走，身后的门被轻轻带上，隔绝了外面的喧嚣。

“您来了。”一个温和的女声在旁边响起，陆凌芷转头，看见一个穿着得体的年轻女人正微笑着看着她。

“沈小姐，你也是……”陆凌芷刚想搭话，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得闭上了嘴。

靠窗的位置上，坐着几个人，为首的是几个陆凌芷认得的大户人家老爷子，正谈笑风生。而坐在他们正中间，那个穿着一身黑色西装的男人，正是慕容昭。他正微微倾着身子，手里夹着雪茄，嘴角噙着似笑非笑的弧度，目光平视前方，却让陆凌芷觉得浑身发冷。她这才意识到，自己竟然被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“请”来了。

服务生上前，陆凌芷被引到了慕容昭身边，她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松木香，混合着雪茄的余味，让她在里面绕了两圈，也绕不出去。

“大家都等着呢，我们走吧。”慕容昭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，让陆凌芷瞬间僵住。

她就这么被慕容昭拉着手，在众人或探究或打量的目光中，走了过去。每一步，都像踩在刀尖上，她甚至能感觉到沈小姐投来的同情目光，还有侧边某个富家小姐毫不掩饰的嫉妒。

坐定后，慕容昭才侧头看她，目光落在她微微发白的唇上，眼神晦暗不明。

“沈小姐说，你很能干。”他忽然开口。

陆凌芷心头一跳，连忙点头：“陆凌芷能做什么，全凭慕容爷差遣。”

“嗯，”慕容昭似乎满意了，点了点头，又道，“晚上有个宴会，九点，我会派车去接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