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那块石头往垃圾桶里一扔，石头砸在塑料袋上发出“哐当”一声，他皱着眉，啧了一声。但这声音没持续几秒，他就被人撞了一下，低头看去，一个胖姑娘正一脸歉意地扶着他的胳膊，手里还拎着个帆布袋。

“哎呀，对不起对不起！”胖姑娘嘴快，声音也大，“走路没看路，您没事吧？”

林凡摆摆手，没说话，自顾自往教室走。这胖姑娘是隔壁班的，姓王，叫王胖子，人实诚，就是天生体胖，走起路来跟个移动的山坡似的，一晃一晃的。今天这身打扮尤其引人注目，一件粉扑扑的连衣裙，外面套着件花衬衫，脑袋上还顶着个歪歪扭扭的渔夫帽，活像个刚从乡下赶集回来卖鸡蛋的。

“林凡，干嘛呢？”王胖子跟了上来，看他脸色不太好，好奇地问，“跟谁干架了？”

林凡哼了一声，没搭理他，径直走向自己的座位。王胖子也不恼，自顾自跟了过来，一屁股坐他旁边，从帆布袋里掏出一串糖葫芦，塞给林凡一个。

“尝尝，刚买的，我吃这个实惠。”王胖子啃着糖葫芦，含糊不清地说。

林凡瞥了一眼，没接，把书包往桌上一放，开始翻那本刚发的语文书。王胖子也不介意，自顾自剥着糖纸，时不时往林凡身上蹭蹭，嘴里还念叨着：“林凡，我跟你说，昨天后山溪边发现个人妖，可吓人了，白头发，尖耳朵，跑得贼快……”

林凡“嗯”了一声，算是听到了，但心思全在手里那块石头上。那块石头扔在垃圾桶里，什么时候被拿走了？他仔细回想刚才，好像就是扔进去之后，就看到王胖子往那边的方向去了。这胖子……难道是冲他来的？

林凡越想越觉得可能，王胖子虽然平时看起来傻乎乎的，但脑子转得不慢，尤其是对学校里那些稀奇古怪的事，比他还知道得多。后山出怪事？这年头，什么怪事不能出？阎王债主请吃饭，上帝菩萨收礼金，管你招不招，一概都来。

正想着，王胖子突然“噗”地笑了一声，把糖葫芦一扔，差点掉地上。“林凡，你猜我刚才看到谁了？”

林凡头也不抬：“谁？”

“后山捡到你的石头那家伙！”王胖子压低声音，“我还以为是块破玉呢，捡起来擦了擦，发现后面刻着俩字，‘快龙’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