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这破房子真是越来越不行了。李凡烦躁地踢着脚下的一块水泥砖，一股青烟prickly地从鞋底冒出来，消散在闷热的空气里。屋子里，灰尘铺了厚厚一层，墙皮剥落的像块掉毛的旧皮球，唯一能看的过去的就是那张吱呀作响的木板床。

手机在桌上震动了两下，李凡瞥了一眼，是个陌生号码。他皱着眉接起来，电话那头是个用 Recoil 滑稽的声线在吼：“你小子，小子！约了现在三点，谁敢替你顶包？否——则！小心我打断你那三条小短腿！”

“操，马六又想干啥？”李凡磨了磨牙，挂了电话，顺手抄起桌上的半截砖头。马六是他高中那帮显眼包里的头，仗着家里有几套房，老喜欢拉人去工地搬砖，美其名曰“体验生活”。

李凡扒拉了两口剩饭，心想这鬼天气，活儿肯定累死人。他习惯性地摸了摸脑袋，系统空间里没有钱，可不能浪费这个月的零花钱。

“该死，这破系统，除了装逼啥用没有。”李凡嘀咕着，突然手机又响个不停，还是马六。李凡没接，直接扔一边，心想等干完活再说。他抄起板凳，想找找以前藏的烟，结果翻出了一包过期半年的火腿肠。

“……”李凡嘴角抽搐，这破系统连吃的都提示抢夺，真是越狱。

就在这时，只听咔嚓一声轻响，接着是“啊！”的一声惨叫。李凡吓得差点跳起来，冲出房间，只见隔壁张大妈倒在地上，捂着胸口，脸煞白煞白的。

“张大妈，咋了？”李凡手忙脚乱地扶起她。

“我……我去厨房拿盐，突然眼前一黑……”张大妈说话都有气无力。

李凡这才注意到，客厅的灯泡闪了两下，灭了。屋子里一片漆黑，只有月光从窗户斜射进来。他赶紧掏出手机，屏幕的光映着两人惊恐的脸。

“你咋了？送医院！”李凡刚想抬张大妈，手机又疯狂震动起来。

“李凡！这次不干了！谁跟谁啊你啊！”马六气急败坏的声音响彻整个小区。

李凡整了整，操，出事了。他眼一瞪，怒吼：“我管你谁跟谁，赶紧滚蛋！”

马六在那头居然还调侃：“哟，脾气不小啊？行，我等你，老地方，不见不散。”

李凡烦躁地挂了电话，扶起张大妈，低吼：“走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