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暗下去，苏婉盯着最后那点余额看了半天。五毛钱，这得吃什么样的土才能攒下来。她叹了口气，翻身窝进被子里。窗外的天还没亮透，客厅的灯刚好能照亮半个房间。她摸出手机，点开外卖软件。好家伙，现在连最便宜的素菜套餐都得先垫付再报销了。这日子过的，比以前加班还憋屈。

她正划拉着，突然听见外面传来一阵敲门声。“咚咚咚。”苏婉皱了皱眉，谁大清早的还来敲门？她趿拉着拖鞋去开门，发现门口站着一个年轻男人，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，_PERMISSION Street_上的标配造型。男人手里拎着一个外卖袋，看到她的时候，脸上露出一丝笑意。

“苏婉？”男人开口问道，“我是陈锋，上次在项目上见过的。”

“啊，是你啊，怎么这么早还来……”苏婉愣了一下，这才想起自己好像定了个什么早餐套餐，但这会儿已经过了配送时间了。男人把外卖袋递给她，说：“这是给您的早餐，我特意跟送餐小哥要过来的。”

苏婉接过外卖袋，心里一阵感动。她打开袋子，里面是一碗热气腾腾的牛肉面，还有两个包子。她咬了一口包子，感觉整个世界都亮了。以前她觉得，包子就是包子的命，但现在她发现，包子也有包子的讲究。

“谢谢你啊，陈锋。”苏婉开口道，“这么早来，赶着上班呢？”

“没什么，反正我也起得早。”陈锋笑着说，“对了，你今天要去参加比赛，加油啊。”

苏婉点点头，心里突然涌上一股暖流。她想起自己报名参加这个舞蹈比赛的初衷，不是为了什么名次，只是为了证明自己。她深吸一口气，说：“我会的，谢谢你。”

陈锋看着她，眼神里满是鼓励。他转身准备离开，突然又停下来说：“对了，我听说你最近手头比较紧，需要帮忙的话，可以跟我说。”

苏婉愣了一下，没想到陈锋还知道这个。她摆摆手说：“没事，我自己可以。”但她心里明白，如果不是陈锋提醒，她可能连这个早餐都吃不上。

陈锋笑了笑，没再说什么，转身走了。苏婉关上门，坐在餐桌前，开始吃她的早餐。她一边吃，一边想起陈锋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