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他妈是哪儿？”萧凡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倒吸一口凉气。行，不是梦。那就老老实实面对现实吧。他掀开身上破旧的棉被，一股生锈的铁锈味混杂着霉味直钻鼻腔。这被子轻飘飘的，搁手里没多少分量，估计也就勉强挡点风。

简单洗漱，漱口的时候他发现水有点浑浊，勉强能喝。肚子“咕噜噜”叫唤起来，提醒他这具身体太不争气了——饿了。老家的他虽然穷，但饿不死，可现在这情况……得想办法。

“咦？”萧凡蹲下身，发现桌腿上沾着点东西，定睛一看，是个半截的馒头？看样子是被人啃剩下的。他捡起来，捏了捏，硬邦邦的，虽然干瘪，但至少能填饱肚子。捡到篮子里就是菜，他扯过来就啃。

馒头是凉的，味道发涩，但萧凡也别提多高兴了。靠着一丝精神上的慰藉，他啃完半个馒头，剩下的扔了。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。他环顾四周，这地方像个破庙，桌椅板凳都有榫卯结构散架的痕迹，墙皮大块脱落，露出里面暗红色的砖石。地上铺着几块磨得发亮的破布，也看不出是什么时候扔的。

必须得弄点钱，不然这日子没法过。萧凡站起身，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四肢。这具身体似乎还比较虚弱，修炼更是无从谈起。他走到门口，推开门，外面是个小小的院落，晾着几件破衣服，风一吹就哗哗作响。

正东边，似乎有条小路，通往外面。萧凡没多想，跨出破庙。一股清新的空气涌了进来，带着泥土和青草的香气。小路不大，两旁杂草丛生，偶尔能看到几只土鸡在闲逛，一点都不怕人。

“看来附近有人家。”萧凡嘀咕道。他漫无目的地走着，脑子里琢磨着下一步该干啥。放牛？拾柴火？去镇上打零工？哪个都比在这儿干等着强。

走着走着，前面传来一阵官差吆喝声：“站住！干什么的？穿得这么单薄，不怕冻着？”

萧凡心里咯噔一下，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。他这才注意到，自己身上的衣服除了那床被子，就只有一条打满补丁的粗布裤子和一件同样破旧的褂子。在斗气大陆，这身装束……太扎眼了。

“我……我去给爷爷送东西。”萧凡下意识地撒了个谎，指了指破庙的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