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哈出一口白气，指尖在屏幕上戳了戳。墨少发来的消息是早上那件事的后续，说已经安排了人去处理，让林晓晓不用急。她点了个赞，习惯性地想回句“谢谢”，脑子里却突然“嗡”地一响，手机差点脱手。

早上那个电话……她记得清清楚楚。墨少的声音低沉得不像话，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，说什么在她公司账目出问题的时候，已经帮她处理了。林晓晓当时就觉得不对劲，她的小公司才刚开始，哪来的这么大动静？可墨少那边说得滴水不漏，让她别多想，直接等着消息就行。

但现在，她点开聊天记录，往下划了划，发现早上的那条消息下面，还跟着一条补充。墨少说的是：“公司的事我会摆平，但你的事，你自己看着办。”

林晓晓的心脏猛地一沉。

自己的事？她自己的什么事？她能想到的，只有早上那个电话没说完的话。那个突然冒出来的投资人，那个甩在她面前的商业计划书，还有投资人最后那句“林小姐，我们谈得怎么样了？”

她当时是怎么回的？似乎……是拒绝了？

林晓晓攥紧了手机，冷风从门口灌进来，顺着她的指尖钻进骨头缝里。她转身，冲进洗手间，反锁上门。镜子里的女人眼睛通红，像哭过一样。

“我到底在干什么……”林晓晓对着镜子自言自语，声音又轻又涩，“一个小公司，八字没一撇，就要被别人拿捏了？”

她今天出来，就是想散散心。男朋友周子昂对她挺好的，对她的事业也支持，可今天一整天，他都在忙着部门的项目，两个消息就不回。林晓晓心里憋得慌，走到商场附近，看到朋友圈里有人发附近新开了家酒吧，氛围感十足，就想着去坐坐，喝一杯。

“真是倒霉透顶。”林晓晓对着镜子叹了口气，摸出化妆包里的粉饼和睫毛膏，胡乱补了补。镜子里的人看起来狼狈了一些，但眼神里多了几分决断。

“搞砸了就搞砸了，还能怎么样？大不了……换个行业。”林晓晓给自己打气，又从包里掏出手机，打开微信，点开和墨少的聊天框。这次，她没急着回复早上的消息，而是敲下了一行字：“墨少，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