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，又是推销的！”林涛皱着眉，差点把手机扔了。这年头，陌生电话还能接到这儿来？他刚下班，急着回家做饭，哪有空跟这不开眼的废话。

“不是推销，是核实身份。”那头声音陡然一正，还带着点不容置疑的意味，“你林涛？身份证号1234……”

林涛心里咯噔一下。“你什么玩意儿？查我身份干嘛？搞清楚了吧？挂了！”他正想把电话挂了，那头却抢着说：“慢着！不是我们查你。是……现在的情况，活下去是第一要务。”

“情况？”林涛一愣，“啥情况？地震？洪水？商场后面着火了都还没缓过劲儿来呢。”他顺手朝窗外瞅了一眼，还好，商场没受影响，只是那边乌烟瘴气的。他想着赶紧回家，吃口热乎的，再看看电视，这日子虽说不咋地，但好歹还能过。

“比你想的更严重。”那头声音低沉，“一种怪病在扩散，人变……变了。现在市里不太平。”电话里传来一阵压抑的喘息，像是说多了话。

林涛心里猛地一沉。“变异？人还能变异？”这词儿听着像是哪个烂大街的特务小说。他正想反驳，突然想起之前新闻里播报过几次，说有人突然失踪，还有几个被送进医院，具体情况一直没说明白。现在这电话里的人直说“变”，难道真有问题？

“你留个心眼。”那头顿了顿，“如果你碰上需要验证身份的人，可能会用这种方式。报出我的信息，或者我的声音特征——比如这个口音。我们是一伙的。”

林涛听得一头雾水。“一伙的？啥意思？你是我认识的谁？我跟他不熟啊。”他绞着手指，心里直打鼓。商场着火的动静还没散，这陌生电话又嚯嚯一顿，是巧合，还是……

“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。”那头似乎察觉到他的犹豫，语气急促了些，“我们需要一个有身份掩护的人，去市卫生局试试找点线索。你刚下班，应该还熟悉路。要是碰上盘查的……就说你接到失踪女朋友的电话，问她情况，被拦下了。”

林涛脑子嗡的一声。“失踪女朋友？谁啊？”这都什么时候了，还编失踪女友？这谎撒得也太离谱了吧。

“你随便编一个，就说她在商场附近失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