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卧槽，是块铁疙瘩？”聂星河嘀咕着，看着那块还在地上微微颤动的黑石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他本来只是路过这块荒地，想着捡点破烂卖给收废品的，谁知道这破石头还真能闹出动静。

他蹲下去，伸手抓起石头，入手冰凉沉重，入手的感觉不像铁疙瘩，反倒像是块吸满了水的铅块，沉甸甸的压手。聂星河皱着眉头，咔咔两下掰了掰，石头纹丝不动，硬得跟块铁板似的。他眼珠子一转，想起山里人最喜欢的消遣，扯了根狗尾巴草，用火柴点燃，小心翼翼地在石头边缘蹭了蹭。

“滋啦——”一声轻响，狗尾巴草应声熄灭，火星子却“噼里啪啦”炸了一地。聂星河眼睛一亮，这玩意儿怕不是铁？他使劲咬了咬牙，咬在石头上，嘿，软硬适中，还带点涩涩的味道。他愣了一下，突然想起什么，赶紧从怀里掏出个破瓷瓶，对着石头吹了几口气，冰凉的感觉又回来了。

“操！”聂星河低声骂了一句，这玩意儿是块寒铁？还他妈是吸水的！但他手底下也没好东西，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摸索。他翻来覆去把石头摸了半天，发现石头上刻着几道深浅不一的划痕，像是被人故意刻上去的，但又不像。

就在这时，旁边突然传来一阵沙沙的声响。聂星河吓了一跳，猛地回头，只见一个枯瘦的老头正蹲在不远处，手里拿着个破旧的罗盘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手里的黑石。聂星河头皮一麻，这是哪个神经病的？盯着一个破石头看什么看。

老头没说话，只是慢慢站起身，一步步朝他走来。聂星河心里咯噔一下，心想糟了，这老头看着不像好人。他下意识地把石头往怀里揣了揣，做好了揍人的准备。

但老头走到他面前，却停了下来，伸出干枯的手，一把抓住了他的肩膀。聂星河浑身一僵，正要发作，老头却突然哈哈大笑起来，笑声尖锐刺耳，让他浑身不舒服。

“哈哈！哈哈！你这小子，倒是有点胆子！”老头笑得前仰后合，手里的罗盘在阳光下闪闪发光。“不错，不错，这块石头是你找到的？”

聂星河一愣，疑惑地看着老头：“你想干什么？这破石头，除了能砸人，还能干嘛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