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这破窗户又裂了一道口子。头痛得像被电钻在钻脑子。我眯着眼，鼻孔里塞着块破布，从窗户的破口往外瞅。外面世界一片灰蒙蒙的，像是刚下过雨，但雨好像很久没停了。断裂的霓虹灯牌还在外面晃着，滋滋冒泡，不知道哪天就彻底炸了。这破地方真是绝了。

小丫头坐在门框边，正埋头撕着块干硬的压缩饼干。她咬得那叫一个狠，腮帮子鼓鼓的，小脸皱成一团。我叫她停停，她偏不听，还冲我翻了个白眼。小丫头叫小雅，是我顺手救下来的，现在就成了我的拖油瓶。呵，这世道，不认亲缘只认谁活得久。

“小雅，别吃了，小心噎着。”我皱着眉头吼了一声。我这破地方，连根头发丝儿都嫌奢侈，她倒好，偷吃我那点存货。那块压缩饼干，是我留着下午补充能量的。завтрак还没过呢。

小雅吐出一口饼干渣子，抬眼看我，小嘴一撅：“不吃了，哥，你什么时候给我弄吃的呀？”那小眼神，水汪汪的，像是在撒娇。我看着她那副模样，心里头没来由地软了一下。行了，给你个甜枣，下午再想办法。

我拍了拍脑门，头痛得厉害。这破窗户必须得修好，再这么下去，晚上冷风一吹，我这身子骨可顶不住。我顺手抄起工具箱，爬上门口的矮凳，开始拆卸窗户框。那玻璃碎得厉害，上次修的时候，手都差点被划破了。

小雅在下面跟着瞎比划：“哥，快点，我冷。”她穿着件单薄的外套，小脸冻得红扑扑的。我回头看了她一眼，心里一紧。这丫头，太瘦了，得想办法给她补充点营养。

我刚把窗户框拆下来一半，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我立刻警惕起来，抄起铁锹就冲到门边。透过窗户的破口，我看见外面有三只丧尸在漫无目的地晃悠。它们好像是被人打残了，腿脚不太利索，但那眼神，透着一股子凶残。

我屏住呼吸，仔细观察着。那三只丧尸似乎没有发现我，它们在路边一堆垃圾里翻来搅去，好像在找吃的。我松了口气，小心地退回到屋子里。

“小雅，你听我说，外面的丧尸不能出去，也不能让它们进来。”我压低声音，语气严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