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喘着粗气，把沙袋上的拳印拍得糊糊响。“行行行，老大，您这手劲儿，一拳下去，我直接能飞到三楼去。”他挠挠头，咧着嘴直喘，汗珠子顺着鬓角往下淌，砸在练功室那点儿地面上，痒痒的。

沈平安没搭理他，自顾自走到水池边，拧开水龙头，哗哗冲了冲手。刚才跟沙袋那一下，震得他手心发麻，主要是王磊下手太“实诚”，没有留情。“环境怎么样？”

“好！好得很！”王磊眼睛一亮，来了精神，“今儿我这‘铁山靠’，感觉跟以前使的明显不一样，扎实！跟你这儿练功室比，以前那点感觉，跟蚊子腿似的。”

“是吗？”沈平安嘴角动了动，没明说，也没否定，“那以后常来？”

“常来常来！”王磊拍着胸脯保证，“我这时间您多关照，您这练功室，真是……真是神了！我以前在健身房练，那个教练天天夸我进步神速，结果来了您这儿，才一周，我感觉自己跟换了个人似的。他们都说我是不是用了什么秘密武器。”

沈平安斜了他一眼，心里冷笑一声。秘密武器？不过是他这儿空气好，湿度温度适宜，每次来还能喝到刚泡好的枸杞菊花茶。至于王磊那点进步，更多是基础打得好。“行了行了，先歇着吧。”

王磊“哎”了一声，也不气馁，自觉地搬了张小凳子坐在一旁，一边扇着风，一边琢磨今天琢磨了半天的那个事儿。他说：“老大，今儿……跟您商量个事儿。”

沈平安正往架子上拿柠檬水，闻言停下动作，转过身看着他：“说。”

“是这样，”王磊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，“我隔壁老王，天天琢磨他那音响，晚上吵得四邻不安。我就跟他闲聊，问他干嘛这么拼，他说他想‘装逼’，还跟我说，您这儿练功室，那才叫高档，有档次！我就寻思……”他眼神有点闪，“要不，我帮您宣传宣传？”

沈平安差点把柠檬水泼了。“宣传？”他挑眉，“怎么宣传？”

王磊一拍大腿：“简单！我这天天都在跟人练，都是实战经验！我在健身房认识不少人，朋友圈里发一发啊，配上照片，就说您这儿练功室，专业！对，专业！还能赚钱，体验感强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