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晃悠悠走出草堂，这破地方一股子霉味儿，昨晚跟那帮天魔教的小崽子不清不楚喝到半夜，现在脑袋还是嗡嗡的。他一边走，一边甩着脑袋，嘴里嘟囔：“喂，谁啊？挡我道了……”

话音刚落，前头“噗通”一声，好像有啥东西摔碎了。林凡皱皱眉，循声走过去。只见不远处，几个师妹围着一个水缸，其中一个梳着双丫髻的小姑娘，正眼眶红红的，小嘴一撅，快哭了。

“谁干的？该死的小屁孩！”一个扎着高高的马尾辫的师妹，嗓门洪亮，指着林凡的方向。 林凡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赶紧摆手：“不是我！我跟你们说啊，我就是路过……”

“路过？”马尾辫师妹嗤笑一声，指着林凡，“昨晚看你喝醉，鬼鬼祟祟往我们住处跑，现在还装什么清高？”

林凡一愣，随即有点恼火：“你胡说八道啥呢！昨晚我喝多了，怎么着，想找个地方吐，也得被人骂？”

“吐？我看你是想调戏我们师姐吧？”旁边另一个师妹，声音不大，却字字诛心。

林凡脸一红，顿时有点挂不住：“我靠！你们再说一遍？！我管你师姐师妹的，我喝多了调戏你们？你们哪只眼睛看见我调戏了？！”

“你眼神不好使啊？”马尾辫师妹推了推鼻梁上根本不存在的眼镜，一副受害者模样，“看见没？水缸里的花瓶碎了，水洒了一地，还有你脚边的酒瓶碎片！”

林凡低头一看，好家伙，地面上确实有几片碎玻璃，旁边还有个摔得粉身碎骨的花瓶。他咧嘴一咧嘴，有点心虚：“我……我就是路过，踩着西瓜皮摔的……”

“哼，还洗地呢！”双丫髻的小姑娘吸吸鼻子，眼泪差点掉下来，“师姐，你看看他们，故意踢我们水缸！”

林凡一听，差点没把刚漱过的口沫喷出来：“我靠！你们师姐是哪位？我怎么不认识？”

“你当然不认识！我们师姐是——苏清霜！”双丫髻小姑娘声泪俱下，猛地跺了跺脚。

“苏清霜？！”林凡眼睛猛地瞪圆了，这名字，他怎么可能不认识！这不是那个传说中，一跺脚整个宗门都得抖三抖的护短狂魔吗？

话音刚落，一道清冷的声音自身后响起。 “林凡，你说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