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翠花蹲在墙角，脸跟她的破粗布裙似的，脏兮兮的。手里的烟袋锅戳在地上，烟灰正好掉到她脚上，烫得她缩了缩脚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
那老光棍，现名王老实，原名叫啥没人记得，就叫王大伯。此刻正慢悠悠地抽着烟，掐了烟头，漫不经心地问：“枣是你偷的？”

王翠花不敢抬头，小声嘟囔：“嗯……我饿了……”

“饿了就去喝口凉水，偷东西做什么？”王老实声音不高，却带着股子让人发毛的绵里藏针劲儿。

这王大伯，别看他平时闷声不响的，心眼儿比针眼儿还小。王翠花上次偷鸡，被他在村口堵了个正着，那眼神，啧啧，能让人把刚吃下去的稀粥都呕出来。

“我……我就是看人家枣子大，心里眼红……”王翠花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。

王老实“哼”了一声，从他那破旧的布袋里摸出两个干硬得跟石头似的窝头，扔在地上：“喏，吃吧。再敢偷东西，腿给你打断。”

王翠花眼珠子一转，赶紧爬起来，磨磨蹭蹭地拿起窝头，那窝头黑得跟墨似的，还硬得能砸核桃。她啃了两口，硬得嘎嘎响，唾沫星子都快被硌出来了。

“这……这也太硬了吧？”王翠花吞咽着，含糊不清地说。

“硬？总比你偷人东西强。”王老实放下烟袋，“以后老实点，没吃的跟我说，我锅里总有剩饭。”

王翠花看着那老光棍-income，心里直打鼓。这老东西虽然抠门，但也不至于饿死她。可偷东西……那风险太大了。万一被抓住，黄花菜都凉了。

“嗯……”王翠花pointed头，心里盘算着。

王老实看她那怂样，又“哼”了一声，转身回自个儿屋里去了。这屋子跟猪棚似的，一股子霉味儿，但胜在没人动静。

王翠花蹲在门口，看着那扇破旧的木头门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师父，真是越来越难伺候了。不过……饭是得吃，还是得想想办法。

她摸出兜里最后几个铜板，想了想，直奔村里张寡妇家去了。张寡妇开个小面馆，王翠花前几天帮她看门，请她喝过一次汤。

“张婶子，我……”王翠花磨磨蹭蹭地开口。

张寡妇正揉面呢，抬头看了她一眼：“有事？”

“张婶子，你……你可有啥……缺人手不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