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avid，那哥们儿眼睛一瞪，像是没听懂似的，又把那两万块钱往前推了推，语气还是那个意思：“我说到底多少钱？我身上就剩这么点了，你再少点儿！” 林凡嘴角抽了抽，嚼咽下嘴里的烤串，指着那钱，又指了指手里的麻辣烫，比划了两下，声音不大，但足够外头坐着的人都听见：“哥们儿，你这话说的。我这儿要吃麻辣烫呢，你这一下全给我泡汤了。这麻辣烫多贵啊，我这一袋才多少钱？你这八千块，够我吃好几天了。” 外头又一阵哄笑。那汉子脸上有点挂不住，被林凡这番话噎得说不出话来，气得脸都青了。他好好一个人，怎么就干出这种要饭的事呢？虽然看着挺落魄，但也不能这么……这么没人要脸啊！ “我……我……”那汉子喉咙里梗着，半天说不出话。他最怕的就是别人拿他穷举例子，说他要饭没脸。他原本还想质问林凡，凭什么说他没脸，但看着林凡那副淡定吃麻辣烫的样子，还有旁边看戏的人，他一时竟不知道说什么好。 林凡看着他这副憋屈样，心里其实也挺无奈的。这年头，连要钱都得小心翼翼的，生怕被人戳脊梁骨。他咽了口唾沫，把剩下的半根烤串咽下去，从口袋里掏出根笔，一张皱巴巴的纸，在那上面飞快地写了个数字，撕下来递给那汉子：“算了算了，看你可怜，送你四千。拿着，赶紧滚蛋，别在这儿碍眼。” 那汉子愣住了，看着林凡递过来的纸条，又看看林凡那副“施舍”的样子，心里五味杂陈。这林凡，真是要钱不要脸啊！不过，四千块……虽然离他想要的八千远，但总比没有强吧？他犹豫了一下，伸手接过了纸条，打开一看，上面写着“4000元整”。 他捏了捏那张纸，像是捏着救命稻草，又感激又羞愧。感激林凡的“施舍”，羞愧自己沦落到这个地步。他低着头，说了声“谢谢”，转身就走了，走之前还回头看了林凡一眼，眼神复杂，没有再说什么。 林凡看着他离开的背影，摇了摇头。这世道，就这样吧。他重新蹲回原地，从塑料袋里又拿出串烤肠，撕开包装开始吃。周围的人看着他，眼神各异，有鄙夷，有好奇，也有同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