炉火还是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，火星子蹦得老高，映得林凡那张脸红扑扑的。他蹲在原地，抡锤的手腕有点发抖，不是因为累，是刚才那场“武斗”的后遗症。地痞要打刀，林凡就接了活儿，用的是最粗最硬的废铁，一顿猛砸，最后那一下，差点没把铁块砸碎，只听见“铛”一声脆响，那地痞就捂着胳膊，哼哼唧唧地跑了。

“妈的，饭钱可算是拿回来了。”林凡揉了揉发酸的手腕，骂了一句。他是个打铁的，生意不好做，靠接点杂活糊口。这年头，什么怪事都有，什么钱都好赚，就是力气活没人愿意干。不过，林凡不在乎，他只要能活下去，就有力气挥锤子。

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土，抬头看天色。已是傍晚，夕阳把整个打铁铺照得一片金黄。林凡收拾好家伙什，准备回家吃饭。他住在铺子后面的小屋里，地方狭小，但干净。每天这样，重复，但也踏实。

刚走出打铁铺，冷风一吹，林凡打了个哆嗦。他摸了摸怀里，口袋空空的，今天的收入就靠这块铁了。他没觉得多委屈，日子嘛，不就是这样过来的。

“哟，这不是林凡吗？又来混饭吃？”一个嚣张的声音传来。

林凡皱了皱眉，回头一看，是个身材魁梧，一脸横肉的汉子，背后还跟着几个小混混，正围着他搓搓转转。

“哥几个，有事？”林凡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。

“有事？当然有事。”那汉子冷笑一声，“听说你打了一把手刀？不错嘛，愿不愿意给我们哥几个效力？”

林凡心里一沉，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。打铁铺虽然小，但也是他唯一的家。他不会轻易交出。

“我没有手刀，只有一把铁锤。”林凡言辞谨慎。

“哼，少废话。”那汉子猛地一拳打向林凡的面门。

林凡早有防备，侧身躲过，反手一锤砸在汉子的手臂上。“砰”的一声，汉子惨叫一声，捂着手臂后退几步。

“找死！”那汉子后面的几个小混混冲了上来，挥拳打向林凡。

林凡怒吼一声，抡起铁锤，没头没脑地砸向小混混。一时间，拳脚相交，叮叮当当的声音不断。林凡虽然没有学过武功，但打铁的手法沉稳有力，加上一股狠劲，对付这几个人绰绰有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