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，林兄弟，又跟那畜生干上了？”赵虎拍了拍林凡的肩膀，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白牙。他手里还拎着把铁锹，刚从铺子里出来透口气。

林凡扯了扯嘴角，算是回了句笑。他这铁匠铺子，就在城西的角落，平时生意也就那样，勉强糊口。谁想到前阵子，隔壁老李头上山打猎，顺路带回来只山猪，竟然有股邪门劲儿，见了他就冲，还敢放屁，把铺子熏得跟茅房似的。林凡本想丢了，可老李头那老脸都黑了，死乞白赖地求他试试。这一试，就试出了问题。

那山猪虽然昏死过去了，可林凡觉得自己也跟着遭了殃，打从那天起，脑子里就总有些 fuzzy 的画面，一会儿是兵荒马乱的，一会儿是刀光剑影的。开始他还以为是累了，睡一觉就好了。可现在，一打完架，那感觉更强烈了，像是脑子里有东西要破壳而出似的，吵得他头疼。

“别介，”赵虎眼睛一眯，上下打量了林凡一番，“看你脸色不太对啊。是不是又跟那老东西对着干？我告诉过你，那玩意儿邪门，能躲就躲，躲不开就绕着走，别硬碰硬。”

林凡苦笑了一下。躲？他躲得掉吗？那畜生根本不按常理出牌，昨天差点让他丢了手，差点连命都搭进去。他现在心里明镜似的，那山猪估计不是普通山猪，跟那场混战有关，是他不小心牵扯进去了。

“没事，皮糙肉厚，扛扛就过去了。”林凡摆摆手，没打算跟赵虎细说。有些事，他自己也稀里糊涂的，怎么好跟人解释。再说，这要是真跟他额头上的那个小缺口有关，那也太扯了。

赵虎看着他那欲言又止的样子，没再追问。他跟林凡认识也就几个月，但知道林凡是个愣头青，有股子犟脾气，平时也不爱多说话，心思都在那些打铁的买卖上。今天看林凡不对劲，他心里也有些犯嘀咕。

“行了，先歇歇。你要是手头紧，跟我说一声，我这儿还有些余钱，周转着花。”

“不了不了，”林凡赶紧摆手，“我这里还有点活儿没干完，等忙完了再说。你先忙你的吧。”

“得嘞！”赵虎应了一声，转身就走了，那背影还挺精神。

林凡看着赵虎的背影，心里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