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碰上了？”赵虎乐得不行，用铁锹背在肩上，歪着头打量林凡，“这小子，皮实得很，挨了这么几下子，牙还是这么白。”

林凡没说话，只把手里那把缺了口刃的铁剑又掂了掂。剑身泛着润滑油的光，卷刃的地方还沾着些铁锈，是他这铁匠铺子生意最好的时候熔的剑。摊主嫌贵，买回去捅了家鸡棚，结果鸡没捅死，倒是把棚子捅塌了半边，摊主连夜跑路，那把铁剑就光荣地成了废铁。

“走吧，喝一杯去。”赵虎一溜烟跑远，嘴里还在嘀咕，“林凡这脾气，真够刚的，就是脑子有时候转得有点慢……”

林凡自嘲地笑了笑，没理会赵虎白天的嘀咕。他是个铁匠，祖祖辈辈都是铁匠，打铁打到手抽筋，心里却藏着一股子劲儿。这股劲儿，是前几世被逼到绝路时，硬生生憋出来的。

刚走到巷口，就听见里面有喧哗。几个声音尖利的，正围着一个老者骂骂咧咧。

“老东西！还敢躲？欠了我们的钱，就赶紧还上！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！”为首的壮汉啐了一口，唾沫星子差点溅到林凡脸上。

林凡皱了皱眉，放慢脚步。那老者是个满头白发的须眉老者，身着洗得发白的道袍，背着一个Looks像账本的布袋，看样子是算命的。他背对着壮汉们，双手抱在胸前，像一座冰雕。

“三位，有话好说。”林凡走过去，拍了拍壮汉的头，“欠债还钱，天经地义。可是这老先生看起来也不像有钱人，要不……”

林凡想说要不就少要点，或者找别的方法。不料那壮汉一巴掌拍开他的手，嘿嘿一笑：“我们今天就非要他不行！谁让他欠了我们的钱！”话音未落，又是一个耳光甩在林凡脸上。

林凡嘴角一咧，没躲。他知道，躲是没用的。这世道，欺负老实人，总有人要来凑一脚。

“你！”壮汉正要发作，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冷哼。

“住手。”

那几个壮汉回头一看，顿时吓傻了。只见一个身穿黑袍的陌生男子，凭空出现在巷口，眼神冰冷，像一尊阎罗殿的判官，让人不敢直视。

“你…你是谁？”为首壮汉颤声问道。

林凡没注意那男子的身份，只是看着眼前的景象，心里突然有种冲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