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伟走后，林凡对着空气指了指，又食指朝地一点，嘴里念叨了句：“聚物术，体积十倍。”

宿舍中央凭空出现一个篮球大小的黑白相间的球形物体，表面像是某种电路板，还有几根弯曲的金属触须随意耷拉着。林凡伸手一碰，那玩意儿立马嗡嗡叫起来，像只受惊的毛毛虫，差点蜷缩成一团。

“嘶……”林凡倒吸一口凉气，“完犊子，成功了，但好像失灵了。”

那玩意儿没炸，也没缩小，就保持现在的样子，嗡嗡叫个不停。林凡皱着眉，手指在它表面摸索，试图找出什么规律。这聚物术是他前几天瞎猫碰上死耗子练成的，能凭空凝聚空气中的物质。刚才试验时，他想弄点金属，结果点着了教室天花板上的吊灯，差点被体育老师拎去办公室。

“不行，这玩意儿太不稳定了，”林凡把那破铜烂铁似的球往桌上一扔，“还是老老实实敲代码得了，至少不会冒傻气。”

他打开电脑，登录那个专门捣鼓魔法的论坛。里头全是各种大神展示成果的帖子，什么悬浮城堡、元素分身、空间袋……看得林凡眼花缭乱，关键是全特么是幻觉。他@了论坛里一个自称“老王”的大神，那是我见过的全论坛最低调的人，帖子只发技术帖，从不多嘴。

“老王大大，我练了个聚物术，能堆出实体玩意儿，但控制不了材质和形态，总出错，”林凡打字问道，“这玩意儿靠谱吗？是我在瞎折腾还是真能干点啥？”

没过十分钟，老王回复了：“靠谱。但控制力是瓶颈。多练练，会产生路径依赖，越练越顺。你这是初期，别急。”

林凡心里松了口气，至少不是他异想天开。他又加了一句：“大神，我搞出个会发声的金属球，但不会说话，能修活吗？”

“不能，”老王秒回，“那是失败的实验品，建议销毁。”

销毁？林凡眼珠一转，把那个嗡嗡叫的金属球藏起来，心想反正它也炸不了，留着自己玩吧。

正琢磨着要怎么把这玩意儿用起来，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。林凡掏出手机，一看是个陌生号码。接起来，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声，声音特干：“林凡同学吗？我是学生处张老师，学校魔法学院今年开放招生，你有兴趣看看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