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手一抖，清洗剂瓶子“咣当”一声掉地上，溅了他一腿。他顾不上擦，抓起袜子就往脸上一蹭，对着老王喊：“没啥，跟空气打架呢！”

老王那边传来一个光头晃悠悠的声音：“打架？你那叫自讨没趣吧？我说凡哥，你那魔法治窗台，可不叫打架，叫硬刚物理定律。”顿了顿，又加了一句，“不过话说回来，你那小火球玩得挺溜，下次咱仨去图书馆，你给能用火把照明不？”

林凡脸上有点红，脚下一甩，把袜子踢老远，压低声音骂：“去你娘的，那是失误！下次我尽量用引力场，平常心平常心。”他弯腰捡起瓶子，往宿舍里一踢，瓶子贴着墙弹出去三米远，“砰”砸在空地上。

其实林凡心里挺虚。二十倍增幅，那得是多大动静？窗户得震碎，顶棚得掀翻，说不定隔壁系的人都得来找他麻烦。他摸了摸口袋，发现昨天顺手偷的老王钱包还在，八百块现金，几张超市优惠券——这年头谁还用优惠券啊？真是地地道道的小偷。

刚这么想着，手机“叮咚”一声震动，是校园论坛发的消息。林凡掏出来一看，就一个标题《震惊！XX大学图书馆惊现神秘火光，疑似魔法袭击！》，下面跟了一百多条回复，全是吃瓜群众的各种猜测。

林凡嘴角抽了抽。他那小小火球，在别人眼里是魔法袭击？他要是再往大了搞，岂不是要把整座大学变成炼丹炉？不行，得低调，低调，再低调。

老王的声音又飘过来了：“凡哥，要不要去看看？说不定还能捞点什么好处。”

林凡翻了个白眼：“捞你个鬼好处，我那是偷偷摸摸搞实验，别人那是明晃晃的摆事。咱这种低调派，跟他们走一个路口都得绕道三圈。”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裤子上的灰，“走，去食堂蹭早饭，顺便想想怎么把我的小火球升级成小火把……呃不，小火灯笼。”

两人并肩走出宿舍楼，老王还在嘀咕：“小火灯笼……这名字有点怪，听着像卖烤串的道具。”林凡没理他，直接拉着他往地铁口走。

“哎，凡哥，去哪儿啊？”老王掐了掐遥控板，“这节下课有美女讲座，不去？” “讲座能吃吗？”林凡头也不回，“挤地铁去市中心，有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