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在阳台上跷着二郎腿看报纸，唾沫星子都快翘到天上去。春风吹得他老干部发根都翘起来了，心里美滋滋得不行。就他那俩宝贝疙瘩，知道给老王长脸。

“爸，您先吃吧，我收拾完就回来。”莫少悔在厨房里喊，语气挺正常。

“行，去吧。”老王头也不抬，手里的《参考消息》翻得飞快。

莫少悔系着围裙，把碗碟冲得哗哗响。她心里直美，刚签了个新合同，对方开价那叫一个大方。老板娘夸她“眼光独到，心思活络”，她心里那叫一个乐呵。早知道当初莫焯骏瞎折腾，不如早点自立门户。

她擦擦手，揣兜里掏手机，给闺蜜发消息：“家人们，本姑娘要发家致富啦！”

消息刚发出去，厨房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。莫焯骏叼着根牙签，头发刚染完，颜色红得那叫一个晃眼。

“你这打扮……”莫少悔手里的抹布差点掉地上。

“怎么了？不去找你那‘大客户’了？”莫焯骏嘴一撇，往厨房里一站，那股子嫌弃劲儿，跟防贼似的。

“今天见着客户，得换换氛围。”莫少悔梗着脖子，梗过去。

“哟呵，还知道换氛围了？当初跟我过日子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这么上心？”莫焯骏凑过来，唾沫差点喷到莫少悔脸上。

莫少悔一个后撤，差点撞翻水槽。“你能不能闭嘴？”

“哟，还会骂人了？当初在给你找房子的时候，你这叫一个咬牙切齿。现在翅膀硬了，敢跟我叫板了？”莫焯骏挑眉。

莫少悔火气“噌”地一下上来了。“你够意思！当初买房掏空了家底，你倒好，人财两空，就当我死了？”

“我那是忠诚！你呢？闪婚闪离，就为了躲那笔账。”莫焯骏也来了火气。

“我那是自保！谁让你当初非要赖着我周转？”

“我那是周转什么？周转你呗！”

俩人你一言我一语，声音越来越大。老王在阳台都听见了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

“少悔，少悔！有话好好说。”

“爸，我说不过他！”

“滚蛋！我儿子能被你骂？”老王一拍大腿，冲进厨房。

俩人见状，互相瞪眼。“爸！”

“都给我闭嘴！”

老王一瞪眼，两人还真蔫了。但心里那股子火还没灭。

“爸！你不是看我们谈得来嘛，现在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