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站在纽约机场大厅，看着眼前的人 потоки，后脑勺都有些发麻。手机电量剩个位数，微信提示音还嘀嘀咕咕响个不停。他估计着自己这趟飞过来，家里那位老娘估计操心了他八百回了。得，先解决温饱问题。

机场出口处，一辆黑色的林肯 town car 停在显眼位置。旁边两个穿着西装的大汉把他行李箱一股脑儿拎了过来。老王这心里头直打鼓，这出场方式……不至于是黑社会吧？他试探着问：“兄弟，这是……？” 司机头也不抬：“张老板吩咐的，送您去加州阳光别墅。先坐， cerca。” 老王更懵了，这都什么跟什么。张老板？阳光别墅？他这人生地不熟的，来美国第一天就遇上了这种尊荣待遇？老娘的，这戏也太大了点吧。正愣着，司机已经给他按了下副驾的按钮。

车子开到纽约上空，老王被窗外的景致给震住了。那高楼大厦，密密麻麻，亮着灯火，像一条条打翻了的渔网。他这心里头扑通扑通跳，有点不是滋味。早知道有今天，当初真没必要挤两年地铁。 司机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，开了句玩笑：“张老板牛逼，说纽约是垃圾堆，不如去加州捡瓶盖。” 老王噗嗤笑了声：“这玩笑开的，还捡瓶盖呢？我倒想看看，这‘张老板’是何方神圣。” 司机不答，车子平稳地驶入一条隧道。老王的手机突然响了，他掏出来一看，是家里的。按下接听键：“喂，妈？” 电话那头传来老娘气鼓鼓的声音：“你小子死哪儿去了？让你晚上十点前到家，你倒好，跟个女鬼似的，一夜没回！电话也不接！” 老王咧嘴一笑：“妈，您多虑了。我刚到美国，这边信号时好时坏。我这……是上天，为您带来祥瑞！” 电话那头沉默了兩秒，突然就炸了：“祥瑞你个头！你小子是不是又在赌球了？前两天欠的那三万块，说还就还了？这次手指头缝里抠出钱来没有？”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差点没把手机扔出去。他赶紧解释：“妈，不是赌球！我……我找了个好机会，去美国搞网文去了！” 电话那头静默片刻，语气软了下来：“搞网文？这行啊，现在网上多挣钱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