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刮得像刀子，林晚抱着胳膊，手指冻得发僵，才慢吞吞从厚外套口袋里掏出手机。屏幕亮起，刺得她眼睛有点疼。最新消息推送进来的那一刻，她心里咯噔一下。

一条是老妈的，叮嘱她别饿着自己，说没钱跟家里说，语气里带着点心疼。林晚盯着这句话看了几眼，嘴角扯了扯，没吭声。

另一条...她的目光顿住了。是江少的。她点开那条信息，是江氏集团发来的，内容简单粗暴：全公司，明天暂时停业三天，进行内部整顿。

林晚的表情有点古怪。停业三天？这算什么？给她放三天假？还是江少又在闹别扭，让所有人都陪他一起闹？前两天电话里说28号要谈合作，那时候江少可还没提这事。

她攥紧了手机，感觉手机屏幕都有些烫手了。停业三天，这要是她还在江氏，估计现在就该被叫去加班了，或者被扣三天工资。所幸，她早就不在了。

“内部整顿？”林晚小声嘀咕了一句，“他到底想干嘛？”她想起之前江少对她的种种，抢她、骂她，后来又突然宠她上天，那些天花哨的举动让她心里憋屈得慌。可这停业整顿，又不像是在闹脾气。

手机又开始震动，这次不是短信，是电话。林晚盯着屏幕上跳出来的名字，眉头不自觉地拧了起来。是江少。

她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接了。也许，问清楚也好。

“喂。”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什么情绪，毕竟，现在可不是在她江少的地盘上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半秒，江少的嗓音带着点冷，还有点她听不懂的情绪，像裹着一层冰碴子。“明天来公司。”

“……怎么？”林晚皱着眉，语气有点冲，“停业整顿，要我去干嘛？”

“带上衣服。”江少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像是念着一段没什么意义的指令，“晚上冷。”

林晚：“？”

她以为是听错了，或者自己冻傻了，脑子嗡的一声，一片空白。

“我说，晚上冷，带件厚衣服。”江少又重复了一遍，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，但那股疏离感还是存在的。

林晚看着手机屏幕，手指无意识地收紧。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羽绒服，那件打折区抢来的，洗得有点发白，里衬都快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