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，老王，你那边儿什么情况？”我举着对讲机，喊得嗓子都快冒烟了。医院顶楼的天台上，那帮负责基因监测的同事正围着个中年男人呢，周围好几台设备嗡嗡响个不停，像一窝苍蝇落了钉子。

男人穿着挺考究的定制西装，此刻却皱得像脑门上刻了道褶子。他自打刚才从基因改造诊所出来，脸就没好过。监测仪上跳跃的数据曲线把他惊得脸都白了，嘴里一个劲儿念叨：“不可能……绝对不可能……我这……”

“老哥，消停点，”一个年轻小伙子过来递水，“系统显示，您这体内的十二项强化基因，全出问题了。不仅失效，还出现了……嗯，典型的过载反噬。”

中年男人手一抖，水洒了自己一裤腿，他根本没注意。我凑近一看，这数据可不假。他之前花大价钱装的顶级体能、视力、记忆力套餐，现在直接变成了一堆乱码，而且看趋势，再这么下去，可能连基本的生命维持系统都要跟着崩溃。

“怎么会这样？”我忍不住问。这玩意儿在现在这年头，跟早年间换手机似的，谁没整个轻量级的。像这位老哥这么全套的，也是富得流油的主儿。我作为医院基因科室的实习医生，见过不少案例，但这么彻底的全套餐崩盘，还是头一回见。

“说不好，”年轻同事摇摇头，“可能是超负荷改造的后遗症，也可能是……这批最新的基因药剂出了问题。上周刚到货的批次。”

老哥猛地抬头，死死盯着我们：“这帮骗子！我花了小半辈子的积蓄！你们给我查！必须给我查清楚！”

看他急得直蹦跶，我心里也犯嘀咕。现在基因改造这行水太深了，从入门级的抗衰老，到进化的超级感官，再到改变体质的强化型， 价格一个比一个贵。而且，黑市里什么鬼东西都有，不少诊所根本就是挂羊头卖狗肉。这位老哥估计是冲着顶级的强化套餐去的，结果栽了。

“先稳住他，做紧急检测，”我对着对讲机说，“通知临床科室，准备接收。这种基因崩盘，随时可能危及生命。”

命令发出，我转身就往诊所跑。这事儿没那么简单。按理说，改造失败顶多是功能受限，或者出现各种小毛病，直接导致所有系统崩溃，还附带生命危险……这太邪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