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又点燃一根烟，火星子噼啪响，跟实验室里那些培养皿里的基因片段似的，没个消停时候。我盯着平板屏幕，上面是今天刚出炉的改造样本数据，看着那些曲线和指标，我只想给它们都镶颗钉子。这破实验室，要不是老王这小子还算识相，我好几次真想把这地方连人带设备一起塞进时间胶囊，等几百年后世界再想起来有这么档子事儿。

“小李医生，怎么了？”老王吐了个烟圈，眼睛瞟着我，“脸色比那刚改造出来的白鼠还苍白。”

“白痴。”我懒得理他，手指在屏幕上划拉着，“你看这人，刚做完‘强化神经’套餐，结果核心受体过载，现在脑子像一团乱麻，CPU烧了。这还是轻的，昨天有个接‘力量增强’，直接把实验台给拆卸重组了。”

老王“啊”了一声，伸手想碰屏幕，被我猛地一巴掌拍开。“滚蛋，你懂个屁。这玩意儿比哄孩子还难，稍微有点风吹草动就是个事，弄不好还得搭上人命。你说说，咱们这是在救人，还是在玩命？”我揉着太阳穴，心里跟明镜似的，这行当就是这么个德行，利益淹没了良知，技术碾压了人性。

“得嘞，小李医生，您这火气可别撒我身上。”老王识相地缩回手，从兜里掏出一包辣条，撕开包装，“尝尝鲜？刚从基因食品公司‘瑞丰’拿的，他们那新出的‘麻辣小龙虾’，据说能直接在DNA层面激活味蕾记忆。”

我瞥了他一眼，没接话。老王这小子，没事就知道琢磨吃食，这年头谁还管这个。可他话锋一转，又把话题拉了回来：“不过说真的，小李医生，你那边又接了什么顶级项目？听说那几个大财团都抢着要咱们实验室的定制改造方案。”

“顶级项目？”我嘴角抽搐了一下，“顶多就是富家公子哥想把自己改造成‘超级赛亚人’。结果你知道的，我这儿可不是热血漫，改出来跟完犊子似的，加上家属来闹，我真是够呛。”

老王嘿嘿一笑，弹了弹烟灰：“嘿，这还用问？肯定得是那个叫‘黑龙’的家伙。听说那小子脑子有坑，腰缠百亿，非跟我说能把‘阿修罗’血脉植入人类，结果我告诉他还得加‘凤凰涅槃’套餐，他那脸，啧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