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小暖感觉自己的耳根都红了，拼命低头看手里的文件，假装浑然不觉。厉霆寒走过来，一直站在她桌子的斜后方，靠得那叫一个近。

“这份文件，下午三点前，我需要。”厉霆寒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小锤子一样砸在苏小暖心上。

苏小暖手一抖，文件差点掉地上。她赶紧稳住，深吸一口气：“好……好的，厉总。”

“还有，”厉霆寒突然往前凑了点，肩膀几乎要贴到她背上，“茶水间毛巾，缺一条。今晚我回来，可能会用。”

苏小暖：“……” 这个男人是故意的吧？茶水间毛巾和晚上回来？她感觉自己的智商受到了冒犯。

“我……我记住了。”苏小暖的声音都有些发虚了。

“记性不错。”厉霆寒淡淡道，又往前一步，几乎要把她整个人框在办公桌里，“不过，文件要优先。”

“……是。”苏小暖彻底没脾气了，Ptr只觉得浑身僵硬，像被架在火上烤。她能感觉到身后男人呼吸的温热，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，那味道闻起来挺高级，可黏在鼻尖就是有点折磨人。

“回去吧。”厉霆寒忽然说。

“啊？”苏小暖一愣。

“公司不欢迎你。”厉霆寒嘴角似乎勾了一下，但很快又恢复了那种冰山脸。

苏小暖脑子嗡嗡的，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了。她机械地站起来，拿起包：“我……我走了。”

走到门口，厉霆寒又喊：“苏小暖。”

她脚步一顿，转过身：“厉总？”

“明天早上七点半，在我办公室楼下等。”厉霆寒的语气不容置疑，“另外，那块表，我看了，挺适合你的。”他指的是那天苏小暖差点撞到脑袋时，她手里抱着的那个小古董手表。

苏小暖：“……” 这男人是玩她呢？送块破表还把自己叫去楼下？

“别忘了。”厉霆寒说完，眼神扫了她一眼，那眼神算不上多温和，但看在苏小暖眼里，却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，让她心里空落落的。

苏小暖失魂落魄地走出公司，周末的街道上人很多，车也很堵。她站在路边，看着川流不息的车和行人，感觉自己像个小丑。她明明想逃离厉霆寒，可为什么手机还没调成静音，就响个不停。

怎么好像越来越不对劲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