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林掂了掂手里的烟盒，沉甸甸的，华子哥给的。他没多想，揣进兜里，跟着姚志刚进了楼。楼道里暗，一股子灰尘味混着消毒水味直冲鼻子。姚志刚一边走一边咔咔响嘴，估计是刚从训练场下来，嘴巴没闲着。

“老林哥，是挺邪乎的。”姚志刚小声嘀咕，“死者是个女的，叫张丽，住城南，就在我们这片区。早上买菜的人发现的，扒开垃圾堆，脸都白了。”

老林“嗯”一声，没多问。姚志刚是新人，年轻人就是爱咋咋地，跟块干燥的海绵似的，啥都想知道，又啥都不懂。老林这种油瓶子倒了都未必会扶的，对这种愣头青，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

“具体情况，报纸上有。”老林把报纸往姚志刚面前一推，他自己则转身往自己那间不足十平的格子间走。

格子间里，老林从抽屉里掏出半包中华，拆开，倒出一根，对着窗户磕了磕灰，点上。烟头那头红光一闪一闪的，玻璃映出他有点模糊的脸。老林看着烟头，眉头皱着。这案子，透着古怪。

张丽，二十多岁，个体户，开个小超市。downloads发现时，人已经凉透了。现场在一个废弃的施工工地上，周围没人，只有几只野猫在嗅来嗅去。法医初步判断是失血过多，死不暝目，像是被人捂住了嘴，挣扎过。但现场没翻动痕迹，脖子上的勒痕也太小了，不像专业杀手的手笔。这就怪了。

老林点上烟，走到窗户前，看着楼下的街道。天彻底黑了，路灯亮起，把行人影子拉得老长。风刮过，窗户“哗啦”一声响，吓得他一哆嗦。他抖落抖落烟灰，又点上一根。

“老林哥，有消息了。”姚志刚在外面喊。

老林 letz出去，姚志刚正站在走廊尽头打电话，手里还拿着个对讲机。老林没问咋回事，直接往楼下走。

楼下警车里，法医正对着张丽尸体做进一步检查。旁边围着几个看热闹的，嗡嗡嗡吵个不停。老林皱着眉，蹲在法医旁边，仔细看着。

“老林，又来了。”法医头也不抬，“脖子上的痕迹，不像勒的，像是掐的，但力道控制得极好，不致于死，但死者挣扎时，动脉很可能被压住了。”

“现场呢？”老林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