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虎刚摆开摊子，午后的太阳就把地皮烤得发烫。他蹲在鸡鸣山下，面前摆着个没见过zag的红布包，里面是几根捡来的枯骨，还有几张皱巴巴的黄纸。他学着电视里道士的样子，颤巍巍地从怀里掏出个罗盘，在空中划拉了两下，嘴里念叨着些听不懂的玩意儿。

“仙家保佑，保佑我这买卖能开张啊……”李虎一边念叨，一边偷偷瞄着路过的人群，心里盘算着怎么把这几张黄纸卖给那些缺胳膊少腿的老农杂役。

正愁眉苦脸呢，就听见旁边树丛里传来一阵骚动。几个穿着粗布短打的家伙，其中一个手里还提溜着个酒葫芦，正围着一个半死不活的小偷吵架。

“妈的，光天化日抢老丈母娘的菜，你小子还有理了？”提酒葫芦的那家伙唾沫横飞，拳头已经撸得邦邦响。

小偷嘴角挂着血，有气无力地喊：“我……我是被逼的……家里揭不开锅了啊……”

旁边一个看热闹的老者摇头叹气：“这世道，讨口饭吃都难啊。”

李虎蹲在一边，心里盘算着这俩人是不是能打起来。他虽然是个小混混，但也知道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。眼瞅着那提酒葫芦的又要动手，李虎赶紧爬起来，嘴里喊着“晦气，晦气”，就往旁边躲。

“妈的，你们这是干嘛？”提酒葫芦的转过头，骂了李虎一句，但看到李虎那怂样，又把拳头放下了。

李虎嘿嘿一笑，走过去递了根烟：“大哥，我看这小崽子也不容易，算他倒霉，您消消气。”

提酒葫芦的掐了根烟点上，狠狠吸了一口：“算你小子懂事。少在我面前晃悠，否则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
李虎哈腰哈腰：“得得得，大哥您是爷，我哪儿敢惹您。”

正说着呢，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，几个穿着铠甲的士兵押着个挑担的百姓往这边来。

“站住，干什么的？”士兵头子喝道。

那挑担的百姓一脸哆嗦，几乎要哭出来：“官爷，我……我不是坏人啊，我就是去城里卖菜……”

“卖菜？”士兵头子眼珠一转，指着李虎摊子里的黄纸，“你小子，卖这个是干啥的？”

李虎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解释：“官爷，这……这是我捡来的，想卖几个铜板，没开张呢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