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灵跺了跺脚，小嘴瘪得能滴出水来。她看着林风，又看了看旁边那个热气腾腾的烤鸡架子，眼睛直勾勾的，像是要把那油光锃亮的鸡肉画进脑子里去。刚才在灵泉里扑腾，差点被冻成冰棍，现在又被林风晾在一边，这火气啊，噌噌往上冒。

她深吸一口气，清了清嗓子，叉着腰，试图把刚才那点委屈给憋回去，嬉皮笑脸地喊：“林风！你跟我说说，你那个烤鸡，是不是用了什么灵丹妙药？我瞅着那香气，能飘出十丈地呢！小心点，别到时候馋死我。”

林风头也没抬，嘴里塞得满满当当，含糊不清地应和：“什么灵丹妙药……就是普通的鸡，不过我烤得比较香。”他咽下嘴里的鸡骨头，才慢悠悠地瞥了她一眼，嘴角咧了咧，带着点玩味的笑意，“怎么？你也想吃？”

柳灵脸一红，有点不好意思。她确实馋了，刚才在灵泉里折腾了半天，现在肚子饿得咕咕响。但她又有点拉不下面子，毕竟自己是个外门弟子，跟林风这种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家伙混熟了，传出去会不会被人戳脊梁骨？

她咬了咬下唇，最终还是没忍住，小声嘟囔：“我……我就是看看，你烤那么多，不怕浪费啊。”

林风挑了挑眉，似乎有点意外。他从烤鸡架上掰下一只最肥美的鸡腿，随手递给她，懒散地说：“不浪费。你想吃就吃，别客气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了一句，“我还有。”

柳灵眼睛一亮，赶紧伸手接过。鸡腿烫得她手都有些发颤，但那香味实在诱人，她立刻找了个地方坐下，蹲在地上就啃了起来。林风自己又捡了只鸡，找了个舒服的树荫，继续他的“大餐”。两人一时无言，只有啃鸡骨头和吞咽烤肉的动静。

这情形，倒有几分江湖野趣。

柳灵啃得正香，忽然眉头一挑，皱了起来，似乎觉得自己嘴里有什么不对劲。她抬起头，看着林风，有点困惑地问：“林风，你这鸡……好像有点特别。”

林风啃着嘴里的东西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怎么特别？”

柳灵皱着眉头仔细品了品，又咽下嘴里的鸡肉，说道：“就是……感觉你身上的味道，好像……好像不是凡间的烟火气。”

林风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，把鸡骨头随手一丢，指了指自己的鼻子：“烟火气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