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暖盯着手机屏幕，这招儿是她的老本行，可今天这串数字，真她妈邪门。她试着翻来覆去晃了晃，像是要把这鬼东西晃碎。不行，再晃下去这人都要急疯了。咬着下唇，她把那串数字在手心画了三遍，哎哟，真别说，这玩意儿还挺难画，歪歪扭扭的，活像几条见了鬼的蟮蛇。

挂了电话，她看着窗外。小区不大，抬头不见低头见，可他还没来。老街坊们都在楼下溜达，磕着瓜子，聊着家常，谁也没注意到她这边的动静。她缩在窗边，心里不打一处来。烦死了，这点小事也搞成这样，她一个大姑娘家家的，传出去多没脸。

陈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顺手把目光投向门口。那扇老旧的防盗门，此刻显得格外刺眼。她想起大学时候，他每次来她家，都会笑着敲门，也不管噪音大不大，非要她开门才肯走。那时候觉得好笑，现在倒好，自己成了那个等人的家伙。

就在她心烦意乱之际，防盗门“咔哒”一声开了。她下意识抬眼望去，只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门口。昏暗的光线下，他穿着一件深色外套，身形挺拔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但陈暖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。

“顾清时？”她忍不住出声。

顾清时听到声音，微微侧过头，目光落在她脸上。他的眼神很平静，没什么起伏，但陈暖却觉得他好像看穿了她的心思。

“有事？”他的声音很温和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严肃。

陈暖被他这么一问，顿时有点尴尬，支支吾吾地说：“嗯……我朋友让我帮忙接个电话，结果这串数字我认不出来，真是麻烦你了。”

顾清时听完，没说什么，只是微微点了点头，迈步走了进来。陈暖赶紧跟进去，顺手关上了门。

“你怎么认不出来了？”他问。

陈暖托着下巴，一脸苦恼地说：“谁知道呢，反正就是画不好。你看，我试着画了三遍，还是像几条死蛇。”她说完，还比划了一下。

顾清时看着她，嘴角不可察觉地扬了一下，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。他走到窗边，看了看外面，然后说：“走吧，我送你出去。”

陈暖点点头，跟着他一起往外走。路过楼下，老街坊们都在看着他们，有人认出了顾清时，纷纷夸赞他高大帅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