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暖把手机揣兜里，使劲摇晃，可那串数字就跟长在她手机里似的，晃了半天还是那几样。她额头都冒汗了，心想八成是手机出问题了，不然这破招儿怎么连自己都骗不过去。

“顾清时，我试试看！”陈暖对着手机吼了一嗓子，也不知道顾清时那头听得清不清晰，“我这会儿在地铁上，晚点给你回过去！”

挂了电话，陈暖赶紧掏出充电宝，手机赶紧充上电。她摸出地铁卡，往里一刷——死活刷不进去！陈暖急得直跺脚，“我靠！卡坏了？今儿个怎么这么多事儿！”

正乱着呢，地铁广播响了：“下一站，复兴门……”陈暖赶紧往车门那儿挤。好不容易挤上车，好家伙，人挤得跟沙丁鱼罐头似的。她好不容易抓了个扶手，旁边一大妈正斜眼瞅她：“姑娘，这地儿不用挤，站着晃晃悠悠的，小心摔着。”

陈暖哪管得着，心里还惦记着事儿呢：“顾清时那傻子，非得跟着我折腾。”她晃荡着手机，脑子里想着这串数字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
好不容易快到公司了，手机突然响了，还是顾清时。陈暖接起来：“喂？”

“怎么回事？”顾清时语气还是那么不紧不慢，但陈暖听着怎么那么冲？

“哎呀，我跟你说，我刚刷不了地铁卡，现在还在地铁上呢，手机快没电了，等我到了给你回过去啊！”

“好，那你到了第一时间回我。”顾清时顿了顿，“那个，号码你记得牢吗？”

陈暖愣了愣：“什么号码？你说电话号码啊，我手机不是刚充上电吗？”

“不，是那个……你那招儿里的数字，我刚试了试，还是不行。我让你晃一晃，怎么还是那几样？”

陈暖彻底傻眼了：“我晃是晃了啊！我手机都晃出火星子了！”

“那你……”

“哎呀！”陈暖突然想起来，“我今天出门急，把钥匙忘了带，手机和充电宝都放包里，那个包——我随手塞抽屉了，我哪儿知道抽屉里还有没有！”她越想越气，“我现在在地铁上，根本没法翻包！”

“你抽屉里……还有……钥匙？”顾清时的声音都变了调。

陈暖心里咯噔一下：“对啊！你怎么知道？你是不是偷偷翻我包了？”

地铁到站了，陈暖赶紧下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