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晓瑜脑子里嗡嗡响，指尖因为用力过度都有些发麻。手心里的方案都变了形，但她顾不上那么多。林薇薇那张故作高贵的脸，像根刺扎在她眼睛里，让她浑身不舒服。

“祁晓瑜，”林薇薇走到她面前，刻意放慢脚步，高跟鞋敲着地面，发出刺耳的声音，“你的方案，我看了。完全不合格。”她歪着头，嘴角挂着似有若无的笑，“这种水平的方案，也敢拿来提交？”

祁晓瑜深吸一口气，稳住心神。她抬眼直视林薇薇，一字一句：“林经理，你什么意思？这是有问题的吗？”

“有问题？”林薇薇轻笑一声，语气里满是嘲讽，“就是思路太乱，逻辑不清，而且……”她故意顿了顿，眼神瞟向旁边，“跟整个部门的风格都不搭。”她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而且，我觉得你最近状态不太好，不太适合负责这个项目。”

祁晓瑜攥紧了拳头，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。她知道林薇薇是在故意针对她，但此刻她不能失了态。她缓缓放出手里的方案，声音尽量平稳：“林经理，项目的事情是我们一起讨论的，我的方案有问题，你可以提出来。但说我的状态不好……这和方案质量有什么关系？”

“难道没有关系？”林薇薇上前一步，将她逼到墙边。她的眼神像淬了毒，紧紧盯着祁晓瑜，“你最近总是心不在焉，连我交代的事情都做不好。这种状态，能拿出像样的方案？”

祁晓瑜的心沉了下去。她知道自己最近确实有些恍惚，但那是因为林薇薇之前那些小动作让她心烦意乱。她没打算承认自己状态不好。

“我只是太累了，林经理。”她低声说道，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，“最近加班太多了。”

“加班多？”林薇薇挑眉，语气讥讽，“我看你是被人缠上了，对吧？”她的话像针一样扎进祁晓瑜心里，让她脸色瞬间变得苍白。

祁晓瑜猛地抬起头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怒意：“你说什么？”

“我说什么你不知道？”林薇薇毫不示弱地回瞪着她，“你最近总是神秘兮兮的，连下班时间都不固定。我可是看到你偷偷接电话，而且对方的声音，听不出男女。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