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刮得人脸生疼，张凡站在比武场边缘，咧嘴哈了口白气。山风一吹，那口气又变成了冰碴子，让他忍不住缩了缩脖子。山下的看客声浪震天，他在这里可看不见，听不太真切，也懒得去听。诸天系统就在他脑子里，比任何喧闹都重要。

丹田里真气鼓鼓的，昨天练习那套刚学来的降龙十八掌，每个招式都感觉顺滑无比。系统奖励的九阴真经，倒是不用刻意去练，躺着也能吸收，如今已经颇有火候。对付郭啸天这种黄口小儿，简直是大材小用。

“咳咳……”郭啸天从擂台上下来了，脸色跟他的名字一样，又红又黑。他站定后，狠狠瞪着张凡，眼神里凶光一闪而过，“小子，你打赢了就赶紧滚，别耽误我练武！”

张凡没理他，直接转身就要走。诸天系统提示音在脑海里响起：“叮！触发任务：怼翻嚣张匹夫。奖励：基础内力点十点，经验值二十点。”

张凡脚步一顿，回头看了郭啸天一眼：“喂，我说郭大侠，光膀子上台打不过就想输？这不是丢人吗？”他说话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砸在郭啸天脸上。

郭啸天气得脸更红了，“你……你找死！”他撸起袖子就冲上来，拳头带风，显然是用了真力。

张凡嗤笑一声，脚尖一点地面，身形如鬼魅般飘开，躲过拳头的同时，右手化掌为刀，“降龙十八掌，第一掌：见龙在田！”

掌风未至，郭啸天已经感觉到一股寒意扑面而来，他惊骇之下，连忙变招防御。但张凡的掌力绵密而刚猛，只是轻轻一推，他就如断翅大鹏般倒飞出去，重重撞在擂柱上，嘴角溢出一丝鲜血。

周围顿时安静下来，所有人都惊呆了。郭啸天可是 iron骨铜皮，硬抗了一招都毫发无伤，这小子……太妖孽了！

张凡擦了擦嘴角，一点血都没带，“我劝你少得意忘形，小心点。”说完，他转身要走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：“少年，且慢！”

张凡停下脚步，回头一看，只见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，蓬头垢面，穿着打补丁的麻布衣服，正在对他挤眉弄眼。这老头是谁？他似乎有些面熟，但一时想不起来。

“你是谁？”张凡皱着眉头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