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我爹又欠了高利贷,村里人都等着看我笑话,急得我直想撞墙。死对头还天天在旁边嘚瑟,说让我等着。结果消息来了,镇上新开了个医馆,我靠着一身本事赚得盆满钵满。后来还遇上了个状元郎,死皮赖脸要娶我,说是看上我手巧。
第八章 温柔暴君
爹的吼声在屋里炸开,把我的魂都吓飞了。娘坐在炕头,肩膀一耸一耸的,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,连话都说不利索。我蹲在灶台边洗菜,手一抖,水溅到胳膊上,冰凉一片。“还得卖田?”娘声音发颤,“那……那我们吃什么?”“吃什么?吃土吗?”爹吼完,抄起桌上的碗就砸了出去,哐当一声,屋里瞬间安静得能听见针掉地上的声音。
我手心心一紧,握着衣角的手指甲都掐进肉里了。死对头王翠花家的小子,正蹲在门框边上乐得直拍手,嘴里还嚷嚷:“哟,这不是李家闺女吗?听说要卖光家底了?可惜可惜,这么个美人儿,便宜了泥腿子。”我恨不得亲手把他那双瘦溜溜的小腿拧断。
娘抽噎着冲我喊:“翠花家那小子能干,以后你嫁过去…他们顿顿有肉吃…”娘的话没说完,我就明白了。我们家这几年的穷日子,怕是还得接着过。爹身上的酒气又浓了,他踉跄着走到院子里,对着那几亩薄田比比划划,嘴里骂骂咧咧:“一群废物!连块能卖钱的田都找不到!”
我洗干净手,走到院子里帮娘劈柴。枣树上的叶子哗啦啦掉了一地。爹醉醺醺地走回来,踹倒了旁边的木凳子,指着我说:“你这个赔钱货!要不是你爹我拼死拼活,你早饿死在野狗嘴里了!”我咬着嘴唇,手上的柴刀差点脱手飞出去。娘扑过来拉住我,我看见她脸上又多了几道泪痕。
夜深了,娘给我盛了一碗剩下的稀粥,我扒拉了两口就放下了。娘叹了口气:“你也别怨你爹,他是喝醉了说胡话。”我闷着头,突然开口:“娘,明天我去镇上试试。”
娘一愣:“去镇上?天都快黑了…”
“我爹说过,镇上开了家新医馆,缺个能人。”我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,“我给你说了多少回了,我的手艺是吃饭的本事。”
第二天一早,我就揣着几块碎银,背着药簸箕出了门。王翠花家的小子又跟在后面,嘴里不干不净的:“潜规则知道不?光会搓澡可娶不到状元郎!”
我头也不回,心里默念:点背不能怪社会,句句都要讲道理。到了镇上,远远就听见医馆门口人声鼎沸。好不容易挤进去,就看见里头坐着个挺着胸脯的中年男人,旁边站着个气质清冷的少年郎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