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王，我说老王，你这眼神像他妈被狗叼走了。”我把烟头往地上一磕，火星子溅起来，在霓虹灯的角落里亮了一下又灭。老王被我这话呛得直咳嗽，手里的卷尺差点掉地上。

“去你妈的狗叼走……”老王抹了把脸，唾沫星子喷得到处都是，“老子这是关心案子，你倒来说风凉话。”

我乐了，把旁边的椅子拉过来，一屁股坐下。“关心？我看你是看人家老陈又得了 praise，嫉妒得眼红了吧？就你那脑子，还想掺和进老陈的地盘？这不是明显碰瓷吗？”

老王被我这话噎得脸一红，脖子梗起来。“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！老子是看现场不对劲，才上去问问清楚。再说了，老陈那臭脾气，就算我掺和了，他骂我两句不就完了？”

“完了？你用完那套‘老实人’的把戏就能完？”我啐了口烟，盯着老王，“我真怀疑你对这案子有没有那贼心。跟你说，这案子邪性得很，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。”

老王缩了缩脖子，眼神飘忽不定。“邪性？怎么个邪性法？”

“就你这榆木脑袋，我还真不好跟你解释。”我把烟蒂往垃圾桶里一扔，踹了踹脚下的积水，“算了，你自己看着办吧。别到时候又去跟老陈哭诉，说你看走眼了，那多丢人。”

老王咬着牙，半天没说话。等他终于开口，声音都变了调：“你他妈……”

“我他妈什么？”我打断他，“我说得不对？还是你觉得自己特聪明，非要掺和进这场浑水？你以为你是什么？捡漏王？还是说，你心里其实有鬼，想看看这案子里是不是有你插手的空子？”

老王被我问得哑口无言，脸色一阵红一阵白。最后他干咳了两声，把卷尺往我手里一塞。“ctype note，阴。”他叹了口气，声音里透着疲惫，“算了，还是你自己干吧，老子……”

“老子”没说完，我就抢着接了上去。“老子早就跟你说了，这案子不是你该碰的。你以为你真是老陈的徒弟？我看你是想踩着老陈上位，没门！”

老王被我骂得脸灰，嘴唇哆嗦着，半天说不出话。我看着他这副怂样，心里反而有点痛快。这老王啊，就是个典型的刺头，平时看着挺能唬人，一遇到事儿就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