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狗叼走了？”老王咳嗽得差不多了，脸上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，“同志，你这比喻……够新鲜的。我这叫凝重，懂不？破案压力大，眼神往回收着，这都是经验。”我盯着老王，没说话。老王这的状态，别说破案了，我怀疑他能不能把早饭吃饱。

老王说的狗叼走，指的是案发现场的一件证物。一个密封的塑料袋，里面装着几缕头发和一小片指甲。这些东西本来挺普通，但现场找到的位置比较奇怪，不像是凶手不小心掉进去的，倒像是故意放进去的，目的就是引人发现。可问题是，这些东西怎么就从嫌犯可能经过的地方，跑到狗的嘴边去了？

我蹲在 alley 口，看着眼前的一堆轮胎印。警察早把现场保护得严严实实的，但还是挡不住好事者的脚印。老王估计是气喘得厉害，靠墙根喘着粗气，一会儿掐自己大腿一下，估计是想给点真材实料。我问他：“老王，你说这证物怎么跑到狗嘴里去的？狗主人在吗？”

老王眼皮都没抬，“谁知道呢。狗这东西，吃饱了就乱窜，谁管它嘴里叼什么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反正，咱不能因为它叼了证物，就怀疑狗主人为凶嘛。那太狗急跳墙了。”

我没接话。老王这话，听着像是在给自己找台阶下。这案子，从始至终都透着一股子憋屈。凶手心思缜密，每一步都算得清清楚楚，警察呢，每次都差那么点。这次不一样，这次证物被狗叼走了，算是意外之喜？还是……另有玄机？

我站起身，拍了拍裤子上的灰，准备回警局。老王却突然叫住我，“等等，同志。你说这证物被狗叼走了，那狗呢？案发现场附近的狗多了去了，会不会……”他没说完，但意思很明显，会不会是凶手故意把证物放在那，然后引狗过来叼走，制造一个“意外”。

我一愣，这念头我也有过。但这些天，我们排查了附近所有的狗主人，都没有太大嫌疑。除非……狗主人根本不知道狗叼了东西。这事儿，除非狗自己叼着，主人还瞎了，否则很难。可现在，证物不见了，狗也不见了。

我叹了口气，“老王，先把附近清理一遍，看看有没有狗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