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狗叼走了？”老王咳嗽得差不多了，脸上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，“同志，你这比喻……够新鲜的。我这叫凝重，懂不？破案压力大，眼神往回收着，这都是经验。”

我盯着老王，没说话。老王这状态，别说破案了，我怀疑他能不能把早饭吃饱。他一口唾沫星子没好意思擦，就着那点唾沫，继续胡诌：“你看我这眼神，犀利吧？像鹰一样，盯着猎物不放。破案就是这样，细节决定成败。”

我叹了口气，走到窗边。外面天色阴沉，乌云压得低低的，像是要下雨。我揉了揉眉心，感觉头越来越疼。这个案子已经拖了快一个月了，还是一点头绪都没有。

“同志，你还在想那案子？”老王突然出现在我身后，吓了我一跳。

我转过身，看着他：“老王，你能不能别总在我背后吓唬人？”

老王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大门牙：“跟你开个玩笑，别生气啊。说真的，那案子你有没有什么新的发现？”

我摇了摇头：“一点线索都没有。现场什么都没留下，就像没有人来过一样。”

老王摸了摸下巴，点了点头：“这案子确实邪门。法医说，受害者都是被钝器击打后死亡，但现场没有任何搏斗痕迹。也就是说，凶手要么是超级高手，要么就是……”

他没再说下去，但我心里已经明白了。

“老王，你有什么想法？”我问道。

老王摇了摇头：“我哪有什么想法，我就是个卷帘门安装工。不过，我想起来一件事。”

“什么事？”我问道。

老王清了清嗓子，继续说：“那天我送材料到警局，隔壁办公室的小张说，看到过一个人。一个……很奇怪的人。”

“什么样的人？”我追问。

“很高，很瘦，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，背对着他。小张说，那人手里好像拿着一个……黑色的袋子。”

我皱了皱眉：“黑色的袋子？”

“对，黑色的袋子。小张说那袋子很大，看起来像是……装着什么东西。”

我沉思了一会儿，突然想起了什么：“老王，你确定那不是个垃圾袋？”

老王摇了摇头：“不像，那袋子看起来很新，而且很干净。不像垃圾袋的样子。”

我点点头，开始思考起来。这个线索虽然微弱，但也许能成为突破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