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狗叼走了？”老王咳嗽得差不多了，脸上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，“同志，你这比喻……够新鲜的。我这叫凝重，懂不？破案压力大，眼神往回收着，这都是经验。”我盯着老王，没说话。老王这状态，别说破案了，我怀疑他能不能把早饭吃饱。

老王是市局的一把手，但就是干不好活儿，偏偏还总爱在众人面前显摆。今天又是这样，案子都积成山了，他还在这儿跟我扯淡，说自己在琢磨什么破案新思路，眼神凝重。我听得一愣一愣的，心想您先把自己这嘴伺候好吧，天天咳得跟要命似的。

“少来这套。”我给老王倒了杯水，“说正事。昨天那个案子，不是让你盯着吗？”

老王喝了口水，清了清嗓子，然后叹了口气：“唉，同志啊，你也知道，现在案子多，人手紧。我这边……唉，别提了。”他摇了摇头，脸上那笑容更难看了。

我懒得搭理他，直接走到案子旁边。案子就在老王办公室里，一份厚厚的卷宗，上面全是各种资料和照片。我翻了一下，发现里面有个东西挺奇怪，就是一张照片，照片上是个年轻女人，她的眼睛被一道红线划过，像是被人用红线勒过。

“这是什么？”我问。

老王凑过来看了看，然后咧嘴一笑：“哦，这个啊。这是那个连环杀手留下的，说是他自己拍的，算是给我们的一个提示。”

我皱了皱眉，心想这杀手疯了吧，留下这种破东西。但随即我又觉得不对，如果这是提示，那为什么他是用红线划过女人的眼睛？这有什么特别的含义吗？

老王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，拍了拍我的肩膀：“同志，这你就得问我了。我可是专门研究过这个杀手的，他的案子我可是从一桩做到一桩，风雨无阻。”

我盯着老王，心想你到底是不是在开玩笑？这杀手不是已经抓到了吗？你还有什么研究的必要？

老王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，继续说道：“我不是在开玩笑啊，同志。这个杀手太诡异了，他的每一起案件都透着一股子邪性，我总觉得他背后还有更大的秘密。”

我叹了口气，心想老王啊老王，你就别给我整这些没用的了。我打断他：“行了行了，我知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