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林默，二十三岁，没车没房，在一家小餐馆当服务员。每天累死累活，累得像狗一样，挣得那点钱，够塞牙缝的。腰酸背痛，有时候半夜疼得睡不着，就想起我爸那时候说的话，说人要是窝囊，那真就窝囊一辈子。我不能就这么窝囊下去啊。

说实话，我长样儿也一般，中等身材，长相说不上帅，但也过得去。就是这性格，有点闷，不爱说话。同事们都说我人老实，没野心。嘿，野心这玩意儿，我也有，就是没胆子使出来。

前两天，老板娘叫我去送一批外卖，说是给对面那栋楼，一栋挺高档的小区。我从小就没去过那种地方，心里挺没底，怕把自己弄丢了。可老板娘脸色不好看，说再不去，扣我工资。我没办法，穿上那身挺可笑的黄色外卖服，揣着手机，硬着头皮就去了。

走到那栋楼门口，我看着那气派的门卫亭，心里直打鼓。门口站着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小伙子，一个个五大三粗，凶神恶煞似的。我站那儿，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。其中一个小伙子伸手拦住我，上下打量我一番，眉头皱得跟川字眉似的。

"干什么呢？"他那声音，跟大门口的扩音器似的，震得我这小心脏怦怦跳。

"送外卖。"我小声说。

"外卖？"他眼睛一瞪，"这儿高档小区，谁点外卖？你哪来的单？"

我这心里一紧，赶紧掏出手机，翻出老板娘给的订单。可我这人吧，平时不太爱看手机，这一紧张，手指头都抖，点半天都没点开。小伙子见我这副怂样，脸色更难看了。

"滚蛋！别在这儿碍眼。"他伸手就要推我。

我吓了一跳，往后一缩，差点撞到旁边的花坛。这下更糟了，花坛里都是刚种下的花苗，我这一撞，好几株都歪了。

"你他妈眼睛瞎啊？"另一个小伙子也上来了，"撞了花就算了，不想活了吧？"

这下我彻底炸毛了。我跟你讲，我这人平时怂，但真被欺负急了，那也是猛货。我深吸一口气，猛地站直了腰，指着他们吼："你们要干什么？嫌我烦是吧？行，那我走。"

话音刚落，我就转身想走。可那两个小伙子显然不打算这么轻易放过我，一个拦住我前面，一个绕到我后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