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，乔言往前走两步，绕开那群起哄的年轻人。那男生被缠得脸都快红了，求饶似的推着胳膊，手里的外卖都险些掉地上。乔言心里噗嗤笑了一声，这场景怎么看着那么眼熟？像极了前两天在某直播间见过的真人秀。

她正想着，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。打开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乔言习惯性划开，电话接通，那头就传来一个炸雷似的嗓门：“乔小姐！我这儿遇到大麻烦了！”

电话那头的男生，林哲，乔言不陌生。就是刚才街角被起哄的那个。电话里，他的声音带着哭腔：“那个……我设计的T恤，被品牌方毙了！全公司都在说我水平不行，逼我走人！”

乔言挑眉：“毙了？就你那设计？ Debug 期吧？”

林哲哀嚎：“不是啊！是已经过了几次评审了！就最后那批，全歪了！我怀疑有人故意使坏！”他越说越激动，恨不得把那几个起哄的年轻人拉过来祭旗。

乔言没说话，挂了电话，打开手机里的聊天记录。林哲是她在“未来设计师大赛”认识的，那小子有天赋，就是脾气倔，又爱较真。最近在一家初创品牌做设计，说是要搞什么“街头潮流风”。

乔言想了想，翻出手机里前几天拍的照片。那天，她在买手店买了件限量款设计，是林哲的早期作品。那设计，在一条街上转悠了半小时，确实挺有想法。

“明天有空吗？”乔言拨了个电话。

林哲电话那头立刻变得亢奋：“乔小姐！您要肯帮我就感激不尽了！我请客，啥都行！”

乔言想了想：“先别急着请客，晚上七点，老地方咖啡厅，带上你的设计稿，我们聊聊。”

挂了电话，乔言正收拾包包，突然手机又响了。这次是买手店的老板打来的，说有个老顾客要退她前一天买的裙子，那裙子是别家品牌的联名款，款式新颖，品相却有点问题。

乔言皱眉，这种问题她遇到过。清仓时多看两眼就行，没想到这客户真敢退。她挂了电话，心里嘀咕着这年头，小姑娘们真是什么都敢退啊。

晚上七点，咖啡厅。林哲紧张得手心冒汗，嘴里不停喝水。乔言点了两杯橙汁，慢悠悠地喝着。

“所以，到底怎么回事？”乔言放下杯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