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薇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，随即又换上讨好的笑：「小楠，我这不是跟你说个事儿嘛，你可别跟我客气。」她左右看了看，确定没人注意这边，才凑得更近。

贺景楠终于抬起了头，眼神清冷，像淬了冰的刀子。「有事？」她言简意赅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，根本没打算继续刚才的话题。

「那个……」林薇薇想说点别的，比如周末有个庆功宴，想邀请贺景楠出席，顺便……多跟贺总接触接触。可看着贺景楠这副公事公办的模样，她又不吱声了。这女人，真是越来越有贺总的范儿了，连脾气都冷得像块寒冰。

「什么那个？」贺景楠头也不抬，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。

林薇薇心里咯噔一下，小心翼翼地答：「就是……上次那个项目，后来跟沈总的合作谈成了。」她试图从侧面夸贺总，显摆贺总的商业眼光。

贺景楠手指停顿了一下，嘴角似乎牵了牵，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。「嗯，沈总觉得合作愉快。」

就这么一句，赤裸裸地打脸。「愉快？那合同签得怎么像被逼供一样？」林薇薇心里骂咧咧，面上还得保持笑容。

气氛有点尴尬，只有键盘敲击声在安静的环境里显得格外刺耳。贺景楠终于不敲了，抬眼看向林薇薇。

「林总监，是不是有什么事，不便在办公室说？」她的目光锐利，像是在质问，又像是在警告。

林薇薇心里一凛，知道这关被打穿了。她清了清嗓子，正色道：「那个……小楠，我是想跟你说，我觉得我们应该保持一点距离。」她说得一本正经，像是在谈工作。

贺景楠挑眉：「哦？」她放下手中的东西，直起身，目光落在林薇薇脸上，带着审视，「为什么？」在她面前，林薇薇根本不敢装。

林薇薇脸有点红：「因为……贺总现在心里只有你一个人，对吗？我……我并不想……」她后面的话有些吞吞吐吐，但意思很明显，她自认比不上贺景楠，不想再觊觎什么。

贺景楠沉默了几秒，忽然笑了，但那笑意并不达眼底：「知道了。以后离我远点。」她语气平淡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林薇薇如蒙大赦，连连点头：「好，好，我一定保持距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