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，苏晚晴，你能不能走快点？”男人低沉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，黑色保时捷的后座里弥漫着一股雪茄和消毒水的混合气味。

苏晚晴攥紧了手心，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。她下一秒就踩下了油门，车速瞬间飙升，高跟鞋在精致的地毯上划出刺耳的声响。

“顾夜寒，你再逼我，我就直接把监控视频发给记者！”她的声音又轻又颤，像秋风里一片随时会断气儿的叶子。

顾夜寒嗤笑一声，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在档位上敲了敲。“苏晚晴，你不觉得你很可笑吗？”他的蓝眼睛像淬了冰，“离婚协议签了又怎样？钱我给了，孩子我养，你现在就是一穷二白、背着一身债的弃妇，趁早收起你那套故作清高的戏码。”

苏晚晴猛地撞了方向盘，胸口闷得发疼。“顾夜寒，你有没有良心？当初是谁对你死缠烂打，又是谁在民政局门口哭天抢地不放手？”她咬牙切齿，声音里全是恨意，“现在你发达了，就以为可以随意践踏别人曾经的爱？”

“哦？”顾夜寒挑了挑眉，“是你比较特别？还是因为你肚子里那块肉，我不得不演戏给你看？”他顿了顿，“说吧，你要多少补偿？只要你说得动苏家，我可以再给你双倍。”

苏晚晴泄了气，眼眶有点红。她盯着后视镜里男人的侧脸，想起曾经那个温柔地给她揉肩、笨拙地学做饭的男人。那时的他，眼里全是笑意，说她是全世界最可爱的小傻瓜。

什么时候开始，一切都变了？是离婚那天他递过来的支票，还是她亲眼看到他和其他女人有说有笑？

“顾夜寒，就算你给我金山银山，我也不会帮你做任何事！”苏晚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，挂了S弯的出口。

车子驶入一条僻静的街道，霓虹灯惨白惨白的，照得人心慌。“你以为这样就能甩掉我？”顾夜寒突然反手解开安全带，将她连人带车一起往后座拽。

苏晚晴惊叫一声，手腕被他攥得生疼。“顾夜寒，你疯了吗？！”她挣扎着，却发现根本挣脱不开。

男人逼近她的耳际，温热的气息让她浑身发毛。“疯？不，这是你欠我的。”他低笑，“当初我去找你离婚的时候，你怎么对我们的孩子说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