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哲晃晃悠悠走出酒吧，一股酒气直冲脑门。夜风一吹，脸火辣辣的。他刚跟老李他们说了个不情之请，把自己下个月的房租给匀出来，帮老徐周转。老徐最近手头紧，有个大买卖拿不下，急需要几十万。这事儿说大不大，说小不小，老徐和那帮人可都是道上混的。

阿哲心里直骂娘，他一个普通学生，哪来这么多钱？但老李那张脸，像欠他八百万似的，硬是把他给说动了。没办法，谁让他老李是他发小，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呢。

“操，真他妈倒霉。”阿哲越想越气，掏出烟盒，撬出一根野火，点上，狠狠吸了一口。

街上人影绰绰，都是和他差不多的夜生活者。有人把他当成了混混，有人把他当成了江湖人，有人甚至想跟他搭讪，问他是不是哪个帮派的小弟。

阿哲嘿嘿一笑，拍了拍自己的裤兜，里面空空如也，只有半包皱巴巴的利群。

“不认识，滚蛋。”他下巴一撇，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屑。

Those who don't know him wouldn't dare to provoke him like that. But the reality was that he had no money, no power, and no backing. He was just a kid who was lost in the world, drifting from one night to the next.

A beat-up sedan drove by, lights cutting through the darkness. The car came to a stop beside him.

“小子，上车。”车窗摇下，透出一股醉人的酒气。

阿哲皱了皱眉，他想拒绝，但看到车里坐着的人，他最终还是闭上了嘴。那是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，脸上的皱纹像刀刻一样，眼神里透着一股狠劲。

阿哲认得他，是道上的人，叫疤脸，是个出了名的黑社会组织头目。

“想死还是想活？”疤脸冷冷地问。

阿哲咽了口唾沫，他知道，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。

“我……我愿意。”他低声说。

疤脸点点头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从今天起，你就是我的马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