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刘头又吸了口烟，烟头在指间捻灭，灭在烟灰缸里，发出“嗤”的一声轻响。他盯着阿哲，眉头拧成个疙瘩：“就为这喝大了？屁事儿办成了？”阿哲嘴里嘟嘟囔囔的，像塞了团烂棉花，脑袋还是嗡嗡的，晃晃悠悠才撑起上半截身子。“办、办成了……”老刘头听得一愣，随即一个没好气地踹了阿哲小腿一脚，“办成了？我怎么没看见？王八蛋，让你办的的事儿呢？”

阿哲被踹得一个趔趄，差点又瘫倒在地，他咧着嘴想笑又疼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老、老刘头，我、我这不是办了……”

“少他娘的废话！”老刘头脸色铁青，一把揪住阿哲的领子，“赶紧说！那事儿办得怎么样了？那小娘们儿，那手机，看见没？”

阿哲被他揪得头皮发麻，勉强抬眼看了一眼老刘头，眼神涣散地应道：“看、看见了……”

“看见了？就看见了？”老刘头怒喝，“看见就能拿回来？你个废物！要不是看在你还有点用，我早把你这身皮扔大街上了！”

阿哲被他吼得一哆嗦，赶紧解释：“老刘头，我这不是……我这不是被他们堵住了，没敢动嘛……”

“被他们堵住了？你他妈废物！连个女人都搞不定？”老刘头气得浑身发抖，拳头在阿哲面前晃了晃，“我今天非得给你点颜色看看！”

阿哲被他吓得一个激灵，赶紧求饶：“老刘头，别、别生气，我……我也就是怕事情搞砸了，才……”

“怕搞砸了？”老刘头冷笑一声，“你怕搞砸了？你怕搞砸了怎么不早点回来？现在？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？”他松开手，拍了拍阿哲的脸，“行了行了，少废话，赶紧给我回去，把手机给老子拿回来！要是不拿回来，你就别想再吃老子一口饭！”

阿哲诺诺应着，灰溜溜地走了出去。他晃晃悠悠地走到街上，看了看四周，心里一阵发毛。他知道，这次老刘头是真的生气了，要是再办砸了，他这日子就真的要毁了。

他咬了咬牙，转身往那个小娘们儿住的地方走去。他心里后悔，后悔自己当初怎么就瞎了眼，跟老刘头混了。现在好了，一身皮差点都不要了。

他走到小娘们儿住的楼下，深吸了一口气，按响了门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