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来了。”阿哲进门也不打声招呼，直接一屁股坐在椅子上，将自己灌得满脸通红，酒瓶子往桌上一扔，发出“咣当”一声脆响。

老刘叼着烟，瞅了他一眼，没说话，自顾自把那半根火柴往地上一丢，用鞋底碾灭。

“咋了这是？又跟谁喝大了？”老刘声音不高，但透着一股子冷劲儿。

阿哲咧嘴笑了，露出两排有点黄的牙：“嗨，没事儿，跟仨小哥们儿喝的，就当解解闷。”

老刘哼了一声：“解个屁闷！你们这帮兔崽子，一天到晚就知道惹事儿，也不见你发点财回来！”

这话戳到阿哲痛处了，他往旁边挪了挪，怼过去：“我说刘叔，您这话说的，我这不刚从外面回来吗？”

“回来就回来呗，带回来什么啊？”老刘把烟灰缸往前推了推，“看见没有，桌上都是烟灰，还有你的酒瓶子，就跟我们家门口似的。”

阿哲有点烦躁，这刘叔嘴是真刻薄，可又说他不敢真动，只好强撑着说：“行了行了，刘叔，我这就收拾。”

他手忙脚乱地拿起酒瓶子，想去扔，老刘一把拦住。

“先别扔。”老刘盯着酒瓶，“这酒，挺贵啊，挺贵的。”

阿哲一愣，这老小子什么意思？难道怀疑他偷了酒？这也太小看他了吧？

“你问问仨那帮小子，这酒是不是他们买给我的？”阿哲强装镇定。

老刘没答话，自顾自打开了瓶子，一股刺鼻的酒味儿直冲鼻子。“我去，这是五粮液吧？你小子行啊，现在会挑了。”

阿哲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骂这老狐狸精明，连五粮液都认得。

“刘叔，您就别瞎操心了，我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我都知道了。”老刘把酒瓶塞到他手里，“你小子不是喜欢那谁吗？钱够不够啊？不够我借你。”

阿哲脸一红，低声说：“够……够……”

老刘冷笑一声：“我可告诉你，那女的是个金主，别到时候惹出事儿来，把我这把老骨头也搭进去。”

“我……”阿哲张了张嘴，想反驳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
老刘看着他，眼神复杂：“想出人头地，就得狠心。别人的事，别瞎掺和，尤其是那些惹不起的人。”

阿哲没说话，点上一支烟，慢慢吸着。

“对了，今天晚上，有人找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