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刘头又吸了口烟，烟头在指间捻灭，灭在烟灰缸里，发出“嗤”的一声轻响。他盯着阿哲，眉头拧成个疙瘩：“就为这喝大了？屁事儿办成了？”

阿哲嘴里嘟嘟囔囔的，像塞了团烂棉花，脑袋还是嗡嗡的，晃晃悠悠才撑起上半截身子。“办、办成了……”

“办成了？”老刘头嗤笑一声，把烟杆往桌上一顿，“我britches都给你扒了！我问你，让李家那老小子点头，你猴年马月才办成的？又跟那群狐朋狗友灌了多少劣质酒？”

“没、没灌多少……就、就吃顿饭……”阿哲眼神闪烁，舌头也打颤，“老刘头，我……我这不是……”

“这不是？”老刘头啐了口唾沫，“这叫丢人现眼！李家那老狐狸，盯你盯了好几个月了！你倒好，真让他逮住机会了！你说说，你到底怎么想的？”

阿哲脸上火辣辣的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“我、我就是……想去求他……”

“求他？你他妈是条狗啊？还是他李家是中央？是你爹啊？！”老刘头嗓门又拔高一调，周围人纷纷投来侧目。阿哲脸一红，脖子一梗，硬是没吭声。

“行啊，你挺能忍！”老刘头把烟灰缸往桌中央一推，“但事儿已经办了，也得给我办明白！什么价钱？什么条款？你都给我记牢了，明天直接跟我说，别整那些虚头巴脑的！”

阿哲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刚才在李家那头碰了一鼻子灰，最后还是得靠下人送出的烟酒才勉强说了几句软话。那点钱，还不够他脸上挂的。“五万……不，十万……”

老刘头嘴角一撇，没动静，估计内心里还在盘算。“李家那老小子开价多少？”

阿哲犹豫了一下，不敢全说，毕竟里面还有些弯弯绕绕，牵扯到老刘头这边的人。“李、李家说了……二十万……至少……”

“操！”老刘头一拍大腿，烟雾都喷了出来，“妈的，李家这老狐狸，果然够味！二十万就给我这老脸？我日！你说说，他们给了你什么好处？”

阿哲小声说：“说、说给我老婆……做了件衣服……”

“衣、衣服？！”老刘头差点没把烟杆扔了，“就为件衣服？你他妈是穷疯了吧？！”

“就、就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