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辰瞥了眼举手的是张小维，这小子是全班公知，抽烟摸妹样样精通，成绩跟他的发型一样乱。他慢悠悠抬眼，教室里瞬间鸦雀无声，连后排睡着的都翻了个身。

“备课了。”林辰言简意赅，从包里掏出教案，哗啦一页翻到中间，指了指黑板上画的原子结构模型，“看到这个了吧？碳十四，大家说说它的半衰期。”

张小维猛地坐直，脸上笑肌抽搐。他书包里那本《五年高考三年模拟》刚合上，原子结构那章还是昨天晚上突击的。底下几个跟风的也傻眼，根本没复习啊。

“是……”前排一个女生举手，声音细如蚊呐，“五年半。”

林辰摇头，教案往桌上一拍：“五年半是错的！是几年？”他故意拖长音调，像猫叼住了老鼠尾巴。

全班噤若寒蝉。张小维额角青筋暴起，攥紧了桌肚。他知道林辰会搞突然袭击，可没想到一上来就扎到最疼的地方。他摸了摸兜，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正好弹出女神发来的消息：“晚上老地方。”

“是五千年……”男生里有个聒噪的喊道，刚说完脸就红了。林辰没看他，继续问：“那再想想，我们人类历史跟碳十四比，算什么？”

空气凝固了。几个男生看看女生，女生看看黑板上那串串数字。林辰嘴角勾起一丝笑，这挂开得，精准又解气。

“老师……”班长李明突然站起，他平时挺老实，今天却眼神闪烁，“有件事……”

林辰打断他：“说。”他没开挂，但直觉像雷达般捕捉到了不对劲。李明一般不主动找事，尤其不是在上课的时候。

“林老师您瞧……”李明手里捏着手机，屏幕是班花许雅的聊天记录。许雅是他们学校混得最开的女孩，家境好，长得漂亮，男女通吃。可最近跟李明走得很近，还把手机发给过他。李明平时挺冷静，今天明显慌了。

其他人也竖起耳朵，甚至张小维都停了摸妹的手。林辰眯眼，看李明躲闪的目光，突然觉得事情有点意思。李明不是个简单角色，成绩中等偏上，稳定，平时佛系，但这次绝对有猫腻。

“说啊，李明。”林辰敲敲教案，“不是课前提问。”他发现这具身体给他的挂就是能看破人心，越着急的人，破绽越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