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狗子扒在巷子口的砖墙后面，嘬溜一口凉粉，瞅着那五个东瀛崽子往街对面走。矮胖子手里那鬼头刀亮晃晃的，脑门子沁着油光，一步三晃，活像刚从油锅里捞出来。后面四个黑西装小崽子，走路咔咔响，腰里的佩刀都露了刃，看那狠劲儿，八成是刚收了仇家。

"呦西，这帮支那兔崽子，胆子倒是不小。"矮胖子舔舔嘴唇，眼珠子滴溜一转，"听说这城里藏着不少高人，专门欺负我们东瀛人。走，找找看，正好活动活动筋骨。"

李狗子心里乐了。这帮东瀛频率高得很，上个月就在城里横冲直撞，现在又杀回来了。他记得那矮胖子上次在茶楼里炫耀，说他们浪人 society 在上海开分部，要在这带横着走。嘿，这不是送上门嘛。

巷子拐角突然传来咔嚓一响，像是铁器碰到石板。四个黑西装小崽子猛地停下，齐刷刷扭头。矮胖子也警惕起来，刀往肋下一收："谁他娘的鬼鬼祟祟？"

李狗子从墙头滚下来，手里抄着个西瓜皮，故意往街中间一搁。正好矮胖子脚尖踮起要冲，"哐当"一声，西瓜皮碎了一地。矮胖子趔趄一步，差点把刀扔了。

"妈的！"后头三个小崽子已经冲上来，一个挥拳砸来，另一个抢圆了胳膊要踢。李狗子手一抖，西瓜皮精准地贴着矮胖子后脚跟飞过去，"啪"地贴在墙上，留下道黑印。

"操你妈！"黑西装小崽子骂咧咧撒腿就追。李狗子斜身一闪，西瓜皮接住顺手朝后一扔，打中了追兵的后腿。那小子哎哟一声，摔了个狗啃泥。

巷子口突然传来老街坊的吆喝："抓刺客啊！哪个缺德玩意儿扔西瓜皮！"两拨闲汉也从前后窗爬出来，拿着竹竿扫帚就围上来。

矮胖子看着手忙脚乱的小崽子，脸涨得通红："妈的！这帮支那畜生，动不动就耍花招！"说着拔出鬼头刀就冲。李狗子抄起旁边的水桶，抡圆了就砸。矮胖子躲得快，水桶没砸中，倒把旁边垃圾桶砸翻，里面泡面糊了一地。

"草！"

矮胖子抹了把脸，突然发现巷口歪脖子老王正拿着个苍蝇拍："看啥呢？欺负人啦？"矮胖子一愣，后腰的暗器袋在老王眼里跟明晃晃的刀差不多。